会放你们来。

待你和那姑娘抱了孙回来。

待你和那姑娘……

一句话在应雪柔脑中无限回响，族少主一白牙几咬碎：父王，你将两个男人关在一块，是指望谁给你养个孙儿来！

这边应雪柔几要吐血，那边楼大爷却是满脸得，翻坐了起来：“算账的，是不是你经过比较，还是觉得本大爷最好？”

应雪柔实在很想辩解，认定他是合适人选的并非自己，自己的光还不至于沦落至此……但景墨染的妆扮带来的视觉冲击着实大，闭了闭：“景兄可否先将这装扮换？”

“算账的，你快！”景墨染搭着块巾扒住澡盆边缘，有些不耐地嚷嚷着。

快什么快！应雪柔压想大声吼回去的冲动，作了一脸的镇定拿把扇悠悠地对着炉门扇着。

“算账的你好了没有，本大爷要冷死了！”隔了一会儿，景墨染拿木勺敲敲盆侧又一遍。

“……不如景兄亲自来施火咒，也免去紫某扇火之劳。”

“本大爷澡才洗了一半，怎么来？再说，还不是你着本大爷来洗澡的？”景墨染牢一阵，又，“算账的，你该不会连扇炉也不会吧？”

良久不闻屏风那边传来回答。

“哈。”总算景墨染与应雪柔相识十数年，知他脾气，这一笑倒是压轻了声。只是这房只他二人，便是针落在地上也是逃不过应雪柔的耳朵。

应雪柔僵着张脸将炉上的倒一旁的木盆，端了去。景墨染正坐在盆中懒懒地掏着耳朵，见应雪柔来，扬眉笑：“算账的，你的脸怎么了？”见应雪柔不解地望着他，景墨染顺手舀了一勺递给他：“你自己瞧瞧。”

应雪柔疑惑地低朝那中瞧去，正照自己一脸的黑灰，想是方才烧火时熏上的。景墨染哈哈大笑，将木勺送上前：“算账的，不如你也来和本大爷一块洗洗吧？”

“景兄还请自便，紫某再去烧一盆便是。”应雪柔用嫌弃的神望一景墨染手中的，转要走。景墨染大笑着一把揪住他的肩后的飘带：“哎，你用那个小炉，得烧到什么时候去？反正这些过会儿也得倒了，你用些也无妨。”

可这是你用过的洗澡！应雪柔的眉几乎要拧到了一块，试图从景墨染手中夺回那条浅紫飘带。

“算账的，有句话……本大爷早就想和你说了……”正当两人来回争夺之际，景墨染却忽而语气沉起来，尽手中仍是攥着那绸带不放。

应雪柔还真不信他楼大爷能藏得住什么心事：“景兄先放手。”

“算账的，你听我说……”景墨染认真地看着他。

应雪柔被他瞧得心一，无奈叹气：“你说吧。”

“算账的，究竟是谁替你裁的衣裳？这两条带拖着四飘，看着还真像那些姑娘们用的披帛！”

“……景兄的手上的珠环也不逊。”这回应雪柔使上了十成力，景墨染见状，索伸了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去拽着他的手，要将他往回拖，一时间二人僵持不。

“算账的，你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扭的！”总算看应雪柔是当真不愿和自己一块洗澡，楼大爷有些不满。

这和扭扭又有什么关系！“紫某只是不想用景兄用剩的罢了。”

“本大爷这才洗了一半，怎么说是洗剩！”景墨染激动之余，刷地一声从中站了起来。只是这浴桶毕竟不比平地，他坐时还算得盘稳，这甫一站起便不如坐着时稳当，应雪柔不防他会突然起来，手上劲力未松，立时拖着景墨染连人带桶刷拉拉地向前倒。应雪柔也被带得仰面后跌，余光瞥见景墨染带着浴桶朝自己的方向倒来，急之也顾不得许多，忙放开手，狼狈之极地就地向后一。

砰地一声重响，浴桶翻倒在地，大半桶迅速开一地。

“哎哟……痛、痛死本大爷了……”景墨染半个还在桶，双手捂着连声叫唤着。应雪柔倒是险险避过那浴桶，只是他的境况却也不比景墨染好到哪去，他方才那一也没躲过四散开的，浑的衣裳都浸得透。偏他一衣袍厚重，泡了之后黏腻腻沉甸甸地贴在上，极不舒服。

应雪柔着后腰小心地从地上站起，再瞧那边景墨染的况却不如何乐观，不禁关切：“景兄，你没事吧？”

“痛……”景墨染呲着牙，看样是真的撞着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