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里还是大为好奇的，更为风湘陵后来奇怪的表现而担忧。

“准没好事！哼！”龙澈然皱了皱眉，现在思考这些到底没有实质用，索就准备闭目养神，却是余光一扫，发现河心位置好似有什么东西正从上游缓缓漂来。

“咦？”龙澈然定睛看去。

这不看不要，一看仔细，竟将龙澈然吓得浑一激灵，立时大喊一声“仙女姑娘”就中。

好在这河并不太急，冷孀柔量也小，龙澈然很快将人救上岸来。

“仙女姑娘！仙女姑娘！”

拍着冷孀柔脸庞，龙澈然本以为她是溺了，现在一看才知并非如此简单，那浑大大小小的伤都从透的衣衫渗血迹来，龙澈然的心瞬间被狠狠拧住，几乎要别过不忍心再看。

“楼……大哥？”

轻颤的声音飘在脑海，略有些涩和不确定。

“是，是本大爷，仙女姑娘你怎么……”

龙澈然刚想问她，却见那双莹莹目突然蒙上一层雾气，竟是一刻，就止不住落泪来，“楼大哥……楼大哥……她……呜呜呜……”

“什么？你怎么了？仙女姑娘，你、你别哭啊！有本大爷在，你你你……”一回见着女孩哭得这么伤心，龙澈然一时手忙脚，完全不知该怎么安抚，只能轻轻揽住她，学着上次对待风湘陵时不知不觉的那样小心拍抚。

半晌，哭泣声终于渐渐弱了，龙澈然刚想稍稍松气，低一看，冷孀柔哪里是好些了，分明哭得厥过去，角清泪犹在。

什么是梨带雨的杀伤力，龙澈然总算有了切会了。

走到一旁将包袱打开，取凝菁寒镜，“仙女姑娘现况不妙，用这个东西或许能有帮助。”

这样想着，龙澈然把包袱重新系好往背上一，抱起冷孀柔，将镜放在她怀里，就往江陵的方向返回。

待他走得远了，密林里方才闪两人影。

“大人，要追上去吗？”血红眸隐隐泛起寒光，白莹攥着手中逐日鞭，询问站在她前面的男人。

玄衣裹，黑巾蒙面。

此人正是刑天。

只见他极目远眺，微微眯着双，虽看不到面容，但此刻的愉悦与得意却是通过声音毫不掩饰地传达来。

“不，这状况本座求之不得，呵呵，真是天助我也！”

白莹了，冷若冰霜的面容未有任何改变，“那天殊那边……？”

“呵……”轻笑一声，刑天将手中青瓷小瓶举到前，把玩着旋转，“他们三个也自由得太久，该是时候收网了。”

“三个？”白莹略有些吃惊，“不是只有天殊？”

“错，”刑天摆了摆手，右那刀疤随他似笑非笑的表抖动，看起来狰狞而骇人，“如果不是万无一失又彩绝的事，本座才没那个闲逸致专门走一趟。所以，天殊、碎痕、离墨，一个都不能放过。”

“离墨他……”白莹终于忍不住皱眉，“大人不是一向对他重？而且他毕竟也替大人过许多事。”

刑天一眯，“可他毕竟是与龙澈然关系最‘亲密’的师兄。”

“……”白莹低垂了，“是的，大人，白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