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弈顿了顿，似有些为难，神间恍惚多了些悲哀和怀，然而摇了摇，他选择继续说去，“后来我师父隐疾发作去世，老祖又将影门传给了天殊，他与我同为师父嫡系弟，而在那之后不久……老祖也去世了，临终前行让刑天闭关十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但其实大致也能猜得来了吧……”

风湘陵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冷。

“其实从小，我就看老祖偏刑天更甚于师父，有一次，我向师父问起，他告诉我刑天幼年不幸，被老祖所救，如亲般养育教导……可是……”

他有心。

神弈猛然一震，咬了咬牙，不自觉看向风湘陵。对方也正凝视他，眸光中隐淡淡温柔，“别说这些了，大哥还是先告诉我，曹那边动向如何吧。”

“……”略有些牵地笑了笑，神弈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选择接受风湘陵的好意，“不怎样，刑天其人绝不简单，湘儿你无论心里作何打算，都要记得留有退路。”

见风湘陵，神弈方才又，“自夏侯渊撤退，曹那边并未立即行动，不过在前日西夷宣布投降归顺之后，我军探得曹亲率十万兵朝芫城而来，目前正驻扎在距此二十里开外的一峡谷。”

“曹这是打的什么旗号？”风湘陵微微眯起。

神弈隐约觉得他好像在笑，而且还开心的样，“清除余孽。”

“余孽？呵……”这次再清楚不过，风湘陵确确实实是笑了起来，衬着那眸中一两丝狡黠与调，笑容更显真切而澄净。

神弈不觉看得痴了，迅速反应过来，赶平复雀跃的心，只如平常般问他，“这莫非就是湘儿所希望？”

“可不是？简直正中怀！”

仿佛也被他的快乐所染，神弈心顿时舒畅了许多，笑而反问，“此话怎讲？”

“我正愁不知如何才能彻底摆脱朝廷那些烦心事，既然曹这么大阵仗送上门来，我岂有不好好利用的理？”

神弈立时恍悟，“将计就计？”

“对！”风湘陵神发亮，“不过届时恐怕还需借大哥一臂之力，曹到底是只老狐狸，简单的方法只怕谈不成。”

“我知，湘儿你尽放心，”神弈心中一，忽而想起刚刚被生生扯去的可怜人，“你想现在就动吗？”

风湘陵，“事不宜迟，自然上就走。”

轻轻叹了气，神弈提醒他，“龙澈然那边若要问起，怎么办？现在这况，你我也无法再装去，更没有那个必要。”

“可是……”风湘陵想了想，歉然低，“那时候拉大哥是我欠考虑了。”

见他如此，神弈心中顿生不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湘儿，你现在去见曹，带着他确实多有不便，今夜你发的时候我可以替你掩护，但明早他一定会问起，到时候我想还是告诉他你的去向为好。”

“嗯，”风湘陵无奈地摇了摇，“也只能先这样了。若是龙澈然一定要找我，就请大哥让他随军过来，你且见机行事，切莫让他一时冲动坏了事。”

神弈正要答应，却低见他眉心锁，十分苦恼的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湘儿，我也算与龙澈然相熟了，有时候他未必如你想的那般不知分寸。”

尤其事关于你，他只会更加小心。

“……将来你们是要在一起的，所以你得学会多相信他一些。”神弈温声笑，看风湘陵耳渐渐泛起绯红，心中竟涌起某似苦又似甜的觉。

只是，好像苦更多一些吧，否则为什么说着话的时候咙会这样涩，好像不用力就发不声音一般。

湘儿，对不起，那些祝福的话，我暂时还是没有办法……

被自己心卷涌翻腾的、几乎就要掩饰不住表来的真实想法惊住，神弈意识猛然退后几步，好在风湘陵被他刚刚那句话一调侃，心神亦有些不稳，喜悲惋错盘桓，并未注意到神弈的变化。

二人就这样默然而立，各怀心思，直到神弈主动提送风湘陵去，过分安静的气氛才少了些尴尬。

借着夜掩饰，在未惊动旁人的况来到营地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