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么能打的人，居然被拒军营大门之外，无论从哪方面想都大大有失颜面吧？

姑且将心不好的原因如此总结一番，大致也能说得过去了……

龙澈然心里闷闷，还是觉得有犯迷糊，可到底只是直觉，而且还是说不清不明的直觉，就算他想懂也苦无门路。

“脆再留几日，就不信男人婆总没时间见本大爷。”

龙澈然如此决定来，便真的第二天一早又去光顾西郊营地，可惜仍旧被挡在外边，而且等到午的时候，他居然被告知洛樱英去驻守什么南陵关，恐怕没到战事告捷都不会回来了。

南陵关？

打听一，龙澈然才知那地方西夷腹地，不仅远，而且还偏，没有军机图那是绝对找不到的。

而且……龙澈然频频远眺江陵所在的方位，来这些天，心中牵挂担忧早已日盛，不怎么说，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虽然知晓希望不大，多半仍是失望，龙澈然还是回芫城收拾行了。

给洛樱英的信，龙澈然在末尾几番踟蹰，写了又，了又写，到底还是没有问她关于风湘陵的事。暂且不论她没太可能会知，即便是有消息，战场拼杀中，最忌心里有事，洛樱英那副快嘴，若是让她知晓自己把风湘陵丢了还要求助于她，会嘲笑也就罢了，万一总有牵挂，刀剑无受了伤，到底还是自己罪过。

摇了摇，龙澈然走城门。

四周景并不熟悉，一则来时也没心仔细观赏，二则这次回江陵，他没有走来时的路，反而选择了从城西绕远。

哼，本大爷这么辛苦，索让账的多等些时候，便宜他了！

龙澈然心里忿忿，虽然多半是聊以藉，风湘陵现在到底人在何都不得而知，又如何能等自己？不过，有些期待总是好的。

脚于是快快地走，一边还从嘴里哼不成调的小曲儿。

西南多地，龙澈然因在北山岭大，自然很少见到这丘陵低洼，偏偏他又是个极泅的——最怕上漂，最喜底刨。

所以，一听见那潺潺的悦耳声音，龙澈然便心中大畅。索偏离了小路，在河边三五除二剥了衣服，扑通一扎去。

初秋的温，冰冰凉凉，龙澈然却丝毫不觉寒冻，天生带质加后来练就的纯力，让他无论何时都能像盛夏的日一般灼灼如火。

……账的小时候就是在这环境中大的吗？

龙澈然在里自由自在划来划去，一边闭目想些快乐的事。譬如小时候的某人是什么样？会跟他一样喜游泳吗？会不会其实也很调？还是说，从那时候就已经是个很能整人满肚坏的小？

……

心终于一平静来，龙澈然趴在河岸边，上珠在日光闪闪烁烁，时不时一两滴顺着那浅麦健的脊背微急的中。龙澈然偏着枕在臂上，半眯着，慵懒得像只晒太的猫，昏昏睡。

“账的，你这个混……”

几乎已经梦，耳边叮叮咚咚的声渐渐遥远了，又渐渐接近了，不过，似乎有不太一样？哒哒哒哒，不像是声，倒有些像……

蹄声？

迷迷糊糊把睛睁开一条，不远他刚刚还走着的小路上，正飞快地跑过一队人，或许是因为光太烈，又或许是龙澈然本还未清醒，那些飞扬起的尘土将本就看不清的人影更加遮蔽得混，龙澈然只来得及在其中捕捉到两抹极其炫目的雪白。

却也不过，一闪即逝，便树影之间。

南方的绿，凋萎得缓慢，初秋时仍是青葱滴，这也是龙澈然回过神来后中唯一剩的颜。

那几如幻象的雪白，好熟悉……

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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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是这里！”

勒住缰，银紫铠甲的青年在一地方停，对侧与他并骑的白衣男扬眉一笑，“壶关，军师可还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