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风湘陵有些恍惚，那些声音，怎么好像近在耳畔，那些温温的气，怎么会这么真实？怎么会，就像他，正拥着自己的那些夜晚？

“风湘陵，我你。”

我你……

声音远远地，有些不真实。

不由自主伸手，风湘陵心突然涌上的恐惧让他急切地想要抓住那个声音，抓住那个人，然而……

缓缓闭，风湘陵畔一牵，心微苦，现，自己的听觉最是灵准确，怎么还会现这可笑的幻觉……

真的是，陷得太，太执着了么？

澈，你现在，该是好好地睡着吧，但愿，听到风湘陵已经死去的消息，你能，不要太难过。

澈……

“风湘陵，我你。”

不对！

那个声音，那些话，还有被密拥抱的觉，都好像……不……不会……难那呆真的跟他一起……

“龙澈然——”

风湘陵猛然坐起，惊未定，两手已经习惯四摸索起来，床铺，衾被……温的，清香的，似乎还有些幽幽的药草味弥漫整个空间。

好熟悉。

恍惚记起来了。

一只手就在此时轻轻柔柔上他微闭的双，淡淡温透过掌心和煦侵透，风湘陵觉得舒服，而且不知为什么，到了某安心，很奇妙。

“慢慢地，转一转珠，然后试着睁开，对……别太着急，会被光线刺激到，慢慢来……这样……”

素净的床帏，薄烟轻笼的光。

久违了的世界，久违了的——

与他视线相撞，仿佛还停留在前世记忆里的，那个人。

神弈。

空气一时之间突然凝固。

风湘陵说不清心突然涌上来的五味杂陈是怎么回事，对面正痴痴然看他的，并不是梦里现的那个傻小。

说明什么呢？

龙澈然并没有跟自己来吧，否则依他黏人的程度，无论怎样，这些天一定会守在这里。而现在，他已醒来，而且重见光明，第一看到的人，不是他。

好像松了气，又好像有失落，再又似乎……有解脱和释然的觉。

还有什么可期待呢？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当初瞒着他那般行动的原因，不就是想利用璇霓这条线索甩掉他么？

可又为什么？本该重回明镜的心却仍像蒙着尘埃。

有雾里看的不确定。

“湘儿，你可还觉得不适？”

神弈几不可闻地轻轻叹气，风湘陵的神他都看在里，就连刚刚他梦里脱喊的名字，他也没有错过。

“这是三哥亲手制的药，你……”端起来，正撞上风湘陵一脸沉的表，不复刚刚思绪纷繁时可以看透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