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本大爷没关系！本大爷不勉你，但是……账的，本大爷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以前说要保护你，那就一定会办到，你可别偷偷跑了，让本大爷落个言而无信的伪君恶名！”

风湘陵心神微，完全没料到龙澈然居然能看他心中所想。微微收手攥着的草叶，风湘陵淡淡看他一，清冷的里不带一丝绪。

“那日所说的话，本君并未当真，龙哥大可不必如此，为一介小承小诺劳心费力，太不值得！”

这样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疏离，风湘陵以为他拒绝得这般彻底，将二人那些算得上亲密的联系一一扯断，就能让龙澈然气急走人。

然而，他错了，龙澈然的反应全然不在他预料之，甚至仍旧笑着，面容明亮得没有一丝霾，澄澈的黑眸闪闪烁烁，倒映着一双人影。

“账的，你可真奇怪，承诺哪分什么大小，承诺就是承诺啊！本大爷说要保护你，那就一定会保护你到底！”

风湘陵微微侧过脸，冰凉的紫眸里一丝动摇，但他很想隐藏。

而龙澈然却已获住他双肩，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机会，“账的，本大爷并不想要求你什么，但只此一件……无论如何，就这一件事，你务必要到！”

手掌的力稍稍加重，龙澈然底仿佛有两簇小火苗正微微跃，他专注地看着前人，极力控制自己，放缓语气，“在江陵时，本大爷就说过，不会勉你告诉我任何事，你想自己守着那些秘密，我可以全当不知，刚刚对你发脾气，是本大爷的错，账的，我跟你歉，但是……”

“你以后，再也不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风湘陵微讶，稍稍转过，就见龙澈然以一非常认真的神看着自己，那是会让人心加快的神。

“龙哥……”勉一笑，风湘陵想让自己镇定。

可龙澈然却不肯放弃，仍旧咄咄人要求一个保证，“本大爷绝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毒会无药可医，账的你只消好好保重自己，本大爷不会阻止你你想的事，无论是红梅幽，还是其他什么，只要是你想要，本大爷都会替你夺！”

“而你，只要记得，好好保重自己，就算不为本大爷，也为你爹、仙女姑娘、独鹰和小姑娘他们，千万不能作践自己的命！”

“龙哥……”风湘陵微微勾，想笑，却笑不来，眶瑟瑟，唤一声后，蓦然收，只能静默地看他。

“答应我！”龙澈然持。

“……”风湘陵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已泥足陷，再也无法拒绝。

“说！你答应！绝不反悔！”铁了心，龙澈然收起一贯嘻嘻哈哈的态度，是要求风湘陵说，决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让他可以一笑置之，到来是“死无对证”。

“……”半晌沉默，风湘陵终是如他所愿，轻轻了，“好，龙哥，我答应你。”

似乎是对风湘陵就这样答应自己觉得不可思议，龙澈然颇有些不确定地再问，“真的？你不会又在骗本大爷吧？”

摇微笑，风湘陵郑重，“龙哥，这一次，本君若再有违承诺，便任你置。”

“你还真敢说呀！”龙澈然显然地不信，任他置？这家伙得跟狐狸似的，怎么可能任他置？摇了摇，龙澈然哈哈一咧嘴，“那本大爷如果要熏风一百坛，你办得到办不到？”

微微一愣，风湘陵仍是颔首，“绝不言！”

龙澈然盯着他看了片刻，那态度确不似敷衍，不由心里一乐，半是打趣，“哈哈！谅你也不敢，若真要还百坛熏风，一年一坛，那可就是一辈啦！说不定还要欠着债，留到辈才还得清了！”

又是一愕，风湘陵表有些微的不自然，“……龙哥说笑了。”

“嘿嘿！被你看来了啊？真没劲！都不上当的！”龙澈然状似不满地一挑眉，夸张地打了个呵欠站起，对风湘陵伸手，“好啦！该回去了，再不上路某个家伙肯定又没好脸看啰！”

风湘陵闻言忍不住轻轻一笑，刚想抬手，却忽而脸一变，仍是自己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垂袖掩住。

龙澈然注意到他动作，一时有些呆愣，随即反应过来，却只能尴尬地收回顿在半空的手，然后，终是无法抑制，在侧握成拳。面上光般的笑容亦同时失了颜，先前一直努力维持的洒脱，此刻，都在一一，剥离淡去。

他，其实本就不若表面上看来，那般没心没肺，可以对这样刻付的，就说四字——别无所求，便罢了。

不怎样，就算没有权利要求同等的回报，也总该，让那个人记得吧？记得，那一句，我喜你，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不是终结，不是借……

纵然整天游手好闲地好像没个正经，纵然初涉江湖自己还跟个大孩一般，但喜，一旦说，龙澈然便知，绝对，绝对，不一样了。

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他们之间，究竟，会走到哪一步，他完全无从知晓。

只有一句话，只有一个希望，必须说来。

自私也好，无理取闹也罢，无论如何，他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