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是气血两虚，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又隐晦地劝了劝皇帝节制房事。东方信听了不太兴，然而也只能遵医嘱。

他吩咐御膳房每日给乐里送补气血的汤，又叮嘱她好好养着，基本隔天就会到乐来看她，但没有再留宿。

顾璃见这药有效，暗自开心，每隔一段时间就服用一颗，每个月大约就只有十来天是看起来气正常的，务府自然也只能在这时候把顾璃的牌送去给皇帝翻。再除去她来葵的日，基本能承的就只剩四五天。

比起之前，她算是大大松了一气。

而与此同时，璃妃娘娘弱多病的传言也在后中悄悄四散，柳贵妃那边明显心好了许多，假惺惺地过来乐探望她时，底都有隐晦的幸灾乐祸。

柳贵妃的想法是，哪怕一个妃再得，若是没有健康的，便没有机会育皇嗣，而她已经生养了儿，哪怕一时风被顾璃压住，将来赢的也是她。

趁着延福那边放松警惕，图雅也暗中留意到了有些异动的小女，基本锁定了鬼嫌疑人的份，但照顾璃吩咐的，只是暗暗盯了可疑人员的一举一动，没有打草惊蛇。

又过了月余，天气初夏时节，临近端午。

照大庆祖制，初五当天，皇帝要携皇后一起去帝陵祭拜先祖，在行那边住上三五日再回来。

照皇帝的意思，务府拟定的最终日程是：初三晚先在中办一场端午宴，邀请群臣同乐；初四启程，御驾前往帝陵；初五在帝陵祭拜先人；初七启程返回中。

东方信怕顾璃一直闷在里，原本打算带她一起去，也算一路散散心。然而祭祖是大事，制程只能与皇后一同前往，如今后位空悬，那就应该是后最尊荣的柳贵妃与皇帝同去，在祭拜时暂代行皇后礼仪。

因此东方信的这一私心想法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阁的一群老古板劝回了肚里。

举办端午宴的时日很快到了。

由于这一次，外的人只宴请了三品以上官员和外命妇，人数不算多，在大殿上坐得也比较松散，灯火通明，一看过去，大半都是些胡白的老臣。

不过也有像孟毅这般，年纪轻轻就已经凭着赫赫战功位居三品之上的佼佼者。

跟众臣一起说过祝酒词之后，他就安静地坐在一边，神隐晦地看向了左前方妃们坐的那一桌。

好像没有看到他想看见的影。

自北域使节觐见那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而少女仿若无助哭泣的背影成了停留在他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

她给他用的北域国宝药的确很有效。他上的余毒再也没有发作过，兴许是已经被彻底地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