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时饶有兴致地追问：“那叫什么？”

只不过对象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直到某一天, 他的朋友们意外地发现傅砚时也是会对女生笑的。

姜涵鼻：“这哪叫骗？”

见姜涵趴在床上笑，他走过去，在床沿上坐来，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在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其中有一段讲傅砚时中的时候, 在学校里不哪个女生和他说话,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 因为吓跑了好多向他表白的女生，他朋友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死人时”。

“当然不是。”姜涵说，“那个时候你都不认识我，还把我骂哭了。”

还附上了一张傅砚时挑礼的照片。

姜涵翻了个，脑袋枕在他上，拿手机给他看：“你看这个评论，说我们去年刚开学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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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一经曝光，立即在A大和G大两所学校的各群里疯狂转载。

傅砚时嗯了声，重复她的话：“善意的

【我想起来了，去年傅教授刚来我们学校，有一次上课姜涵也去了，两个人一见面就剑弩张的，我还以为姜涵真那么大胆敢和老师杠呢，原来早就认识啊。】

这阵姜涵养成了有事没事就要看一看帖的习惯。

当然，也有讨论其他话题的：

【呜呜呜我也想要一个陪我一起大的哥哥，可以提前预定的那。】

她基本上已经确定这张帖就是那天她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女生发的，但帖主楼并没有故意夸张的言论，只单纯地描述了事实，而且又是在姜涵同意的况，姜涵倒是一都不介意。

姜涵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这叫善意的谎言。”

“……”姜涵面不改，“如果我承受力再脆弱一，肯定是要哭的。”

……

【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这是什么神仙！我以为是师生恋, 居然是青梅竹！】

大三开学，姜涵只在寝室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在傅砚时的烈要求，和他一起住回了他的那公寓里。

【楼上，你们真相了。】

【用最冷漠的表, 最温的事。】

傅砚时没接，只淡淡地瞥了一，漫不经心：“难不是？”

【对对对，那节课我也去了，姜涵还说傅教授是她男朋友！她是来陪男朋友上课的！】

“你的小凯凯”说，这个小姑娘就是姜涵。傅砚时中那三年, 每年只要是姜涵生日的前几天，他放学后就会各跑学校门的小店或者商场, 为的就是给她挑选生日礼。

面多多少少有被夸大的成分, 但这些并不妨碍吃瓜群众愉快地磕糖。

【卧槽？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

刷完新的评论，傅砚时正好从浴室里来。

很多女生都为之尖叫：

【讲真，这个青梅竹年龄差距有大，但是我不！我就是磕他们这对cp，上学时的傅教授也太太太太了吧。】

傅砚时：“哭了？”

十七八岁的傅砚时比如今要青涩很多，路人裹着厚棉衣的季节, 他只穿了一件秋装校服, 站在一排满是绒玩偶的货架前，指着不远一只大的棕玩熊。

闻言，傅砚时笑了：“这不是还没哭么，怎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