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到周一，离国庆只剩四天时间。

“……”

话音落，办公室再次安静来。

反应过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桃眯了眯，他似笑非笑：“是吗？”

这样想着，姜涵的心也没有因为这个受到影响。

至于他不记得她的这件事，姜涵自认为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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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和她较上劲了，傅砚时都没发现自己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姜涵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不知傅砚时和傅书行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两个人都姓傅，那肯定至少也是亲戚了。

闻言，傅砚时愣住。

姜涵看向傅砚时。

“……”

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违心，“也就一般般吧。”

周末两天，她照常和林一起去培训机构兼职。每天两百块钱的兼职费远不够她的，吃得好一外加买果钱就没了，但姜涵依然很快乐。

理说如果他还记得她，听到她这话肯定得气得起来。再不然也会像上次那样，冷嘲讽她几句。

姜涵迟疑了一，轻轻。

“……”

所以，他是真的忘记她了吗？

“再不走，”傅砚时坐来翻动桌上的文件，“期末扣二十分。”

但是傅砚时没有。

既然都已经提了，她也存心想试探看看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姜涵瞥他一，轻声：“不过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也不知这些年过去，他是不是残了。”

“……”

姜涵愣在原地没动。

也比你对我好。

对于傅砚时说的那个扣二十分的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潜意识她认为傅砚时只是在吓唬她，不会真的那么的。

在这四天里姜涵不仅要上课，还

仅仅只有一。

他的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相比刚才，似乎稍微冷了那么一。

-

这就让她走了？

反应和姜涵希望的差别有大。

什么也行？

姜涵正想着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他开：“也行。”

离开傅砚时的办公室后，姜涵直接回了寝室。

唯一遗憾的是自从那天傅砚时接走傅书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傅书行来上过课。

她抬朝傅砚时看过去，只见他轻微地了，语气平静，绪很淡，仿佛刚才和她较劲的那个人本不是他。

傅砚时不再看她，恢复了原先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低声赶人：“你可以走了。”

“一般般？”傅砚时重复她的话，气笑了。尽他平时对外表不是那么在意，但不代表就能听得这样的话。他站回去，双手随意地在西袋里，“我还不帅啊？我不帅谁帅？”

既然没有，那她姑且就认定他只是暂时把她忘记了，还没想起她来，或者说——他只是没把前的她和曾经那个他很喜的邻居小妹妹联系在一起。

可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的反应很平静，平静地就好像本没有在意过她话里的人是谁。

姜涵有心要气他，故意说：“不帅，我以前邻居家有一个大哥哥，可比你帅多了。”

说不定有一天，他就会想起她来，然后为他这两次见面所说的话向她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