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忘记，当初他走的太早，孩只刚会读书念字，总是不愿想起以前中的事，时间久了，竟然也不记得小皇得什么模样了，云音心中钝痛，回避了这个话题。

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妃竟然丁儿都不愿提起，连瞿又怒又气，之后就嘴上明里暗里挖苦他，说皇帝抓到他后会多么残忍地报复他，云音听了好几日噩梦连连。

连瞿这人除了脾气晴不定，人却不是大恶之人，云音尚能忍受他，可是男人也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在山里好久没洗澡了，两人上都是臭烘烘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小溪，了夜，趁着连瞿烤鱼的时候，云音寻了僻静的地方洗澡，一边的连瞿早就注意着云音的一举一动，看他躲在石后面洗，也不打扰。

听着哗啦啦的声，连瞿不自禁的想起小时候母妃被囚禁在青云塔的日，那时候云音就是个禁，除了以侍人也别无用，里的男人没有不想过和贵妃一度宵的梦，连太监也是如此。

父皇本没把云音当人看，只顾着自己的享受，云音受了多少苦他也不在乎，只要云音还在他手中就是，就连那个低贱的陈玄也敢欺辱贵妃，连瞿觉得满腔的怒火和仇恨，他恨欺负他母妃的人也怨云音生的貌，怀璧其罪。

父皇从他死去已久的皇叔那里占了云音，皇叔又从皇太祖那儿得到了他，云音从至尾就像是个被男人们继承皇位后的胜利品，谁赢了就是他的夫君，没人在乎过他的想法。

云音洗好了怯懦地坐在一块木桩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离得连瞿远远的，他的发还没有，有几缕发贴在白的锁骨上，延伸面的风里，令人遐想。

鱼烤好了，有焦了，手艺并不怎么样，连瞿是太，十指不沾，能来已然不错了，云音小小的吃着，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连瞿的手艺，除了一开始吃不惯现在也能咽了。

“你会带我去哪儿？”云音怯怯地问他，这个男人既不把他送到皇帝那儿去邀功又不让他去找自己的孩，他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去找项秦吗？”连瞿忽然问。

云音一顿，项秦，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最的人，却差错之见不得面，曾经有多他现在就有多平淡，他说不上来什么觉，像是曾经所有的一腔意变得淡了，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分开的太久了，他都有些记不清楚几十年前在项府和他相的甜日，他恢复记忆后第一想到是要去找他的孩，而不是项秦，云音愣着神，不知话该怎么说。

”你要带我……去找他吗？”想起这个可能，云音莫名觉得心慌，他有些害怕，十几年了，他好像变了，变得不上他最的夫君了，没有他的日里，好多男人碰过他的甚至还生过孩，生活早就把他玩的面目全非，云音觉得自己又贱又肮脏。

云音的神显得破碎和呆滞，连瞿呼一窒，他知项秦对他意味着什么，“不，我就问问。“他想知云音还是那么项秦吗。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云音又问。

连瞿也不知要带他去哪儿，就是不愿意他回到那些个男人边，浪也好找个与世绝缘的地方也罢，就是不愿他回到以前的样。

男人用树枝戳篝火，沉默着不回答他的问题。

赶了半日的路，云音早就困了，夜里空气冷，又洗完澡，云音蜷缩着躺在地上，连瞿看他快要睡之际脱了自己的衣给他盖上，不想云音立刻警觉地睁开，像是受了惊的兔立起，蜷缩退后，“你……要什么？”尤其对方还脱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