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饭店里喝酒喝得烂醉，手掌抓碎瓶抓得手血模糊的样；也他现在自甘堕落，于泥土中苟活的样。

这个人是他的永恒。过去是永恒，现在是永恒。每一个的雷承星都是永恒。胶片一样的过往永远地在时空中存活。

“小孩，想什么呢？”

周临洲枕的是雷承星的枕，这枕很，得像他小时候时常偷偷去买的劣质糖果，要在嘴里上好一会儿才能显要的迹象来。家里人说那是不好的东西，糖分量太重，牙齿会坏掉；牙齿一坏，疼起来会比打针疼上百倍。可是他不仅不怕，还因为父母的三令五申而放大了对那糖果的渴望。

“在想你。”周临洲望着雷承星的，认真地回答他。

“我有什么好想的？”雷承星挑了挑眉，只当小孩想了些难以启齿的东西，不好回答，就用这话来糊他。他当然不会当真的，毕竟——他有什么好想的呢？

他觉得好笑，“我妈都懒得想我。”

手指一一敲着周临洲的冠，他的动作很轻，这事他实验了很多次才控制到的最优力度。和他第一次一样，他第一次给别的男人的时候也因为羞愤和生涩被人抓着发教训了好一顿。

后来还是免费让人家了一那人才没有去投诉他。结果搞完之后他去看了血的额，还倒贴了五百伤外加打针消炎。

没有人想他。很少有人想他的。

大概以前有，后来就没有了。

周临洲看他的脸。他是很随意的、像极了街巷尾的氓那样的表。尾挑衅人似的略微上挑，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平常得像“我中午不吃早饭”这样的废话。但是周临洲知他是认真的，一如周临洲说他在想他那样认真。

他不知该怎么安雷承星。事实上雷承星也从不给人这个机会，低贱得连条狗都不如的时候，他也嬉笑脸且傲得不可一世。是的，嬉笑脸，破血，却从不肯弯双膝。

“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周临洲慢慢地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抓住雷承星的手，然后轻轻推开他的，不让他再一步动作。

“可是我越清楚你的卑微低贱，越知你的破不堪，我就越你。”

听起来像是的告白，偏偏前面的话又那么刺耳。雷承星往上挪了挪，趴在他只堪堪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的腔上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