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写字。

叶府里其他人忙碌奔波，理跟着少爷的书童柳生应该是闲来了，然而他现在正苦兮兮的抱着碾钵，磨那些绿绿的石，手都要酸了。

碾碎了一遍还不行，还要过筛，细细的粉末再反复碾磨五六遍，然后用细刷仔细扫小碟里，最后送去少爷的小楼。

可叶臻只是沾这涂料在纸上勾画了几笔，便放了，“这颜不好。”他凝视着白纸上的颜。

“了还是淡了？”柳生歪问。他是瞧不有什么不同样，只知这石一小块都价格不菲，卖上了珠宝玉石的价格，随便一颗拿去成发簪饰，小夫人们都要兴坏了，可被少爷拿来画画还嫌弃不够好。

叶臻摇摇，“都不是。”他调着颜料，得袖染，画满了一张又一张的纸，也不见满意。

既不是了，也不是淡了？柳生听不明白，低换掉瓷笔洗里绿绿的。过了一会儿，叶臻颇为愁闷地推开镇纸，咬着笔杆半趴在桌上，能看来他心有些低落。

柳生挠挠，也不知怎么说话，半天才憋一句，说：“您歇歇，别太费神……”

叶臻唔了声，抬时几发丝垂在他白皙的腮侧，被他用手指轻轻勾到耳后。柳生盯着叶臻的侧脸有些发愣，他知少爷很是好看，只是最近好像更有说不的味……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匆忙红着脸低。

“呀，少爷，您脖怎么了？”他瞥见叶臻略微松开的领晃过一抹红，以为他是受伤了，凑近便要看。

叶臻立直起，捂住衣服，神一丝慌，嘴上却很镇定，“前些日有些不舒服，母亲说我是中了暑气……”

柳生噢着，他倒是知少爷有段时间不适，原来是刮痧留的。不过他之前在少爷手臂上见过不止一的红痕，叶臻也只说是不小心碰伤的。

柳生没想到别去，“少爷，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他猜少爷心里恐怕也是非常抗拒那荒唐的婚，只是不好表现来，怕老爷夫人更加难受伤心，结果反倒郁结于心，总是不舒服。

“不用。”叶臻摇。他侧过脸，突然把卷起的袖放了来。

这时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得小窗啪嗒一声关上，柳生走过去，重新推开，他望着外面日正，可这小楼却始终像是笼在一片影里。

“少爷这屋里凉快的很。”柳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