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这个什么？要给他讲故事吗？

叶臻本想说怕的，但一想到自己大小也算是个妖，于是往人怀里靠了靠，然后定地摇。夏源看着他笑，“你要是怕了，就像这样躲在我怀里，我抱着你。”

“说了不怕的。”叶臻被戳破有些气，男人抵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两人又来到叶府祠堂，上次只是匆匆撇了几，并未久待，这次不知夏源是想什么，开始仔细检查起那些牌位，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成很新的小牌。

叶臻凑近一看，顿时愣住，因为那牌位上刻着的是他的名字。夏源见他没有说话，还以为真把人吓着了，“蓁蓁，你说了不怕的。”他伸手将人拥怀里，低亲他的额角。

“所以……我才是鬼？”叶臻艰涩地开，他倒不是有多难以接受，只是一时间不知是当妖好，还是当鬼好。

“别瞎说。”夏源拍了拍他的。

这祠堂里有牌位的，从“叶臻”往上，能找到他的父亲、几位叔伯，还有祖父叶先之的牌位，更久远的就不必说了。

“那个老太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叶臻看着那尊写着叶先之的灵牌有些发，这牌位很有些年了，说明那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大概不算是人了。”夏源。

“阿源，你发现没有，这些人死得都很早。”有些年轻的二十岁便死了，最久的也没有活过五十的。叶先之是死在了四十六岁，但那小院里躺着的老人，看着六十四都不止了。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只能去找叶夫人问个清楚。

“还有那个士，他肯定知些什么。”夏源。

夜里凉，回去的路上他解了衣衫罩在叶臻上，拉着人往卧房走，两人刚脱了外衣想去床上躺，就听见外传来一些声音，隐约还能看见一些微弱的火光，被着晃来晃去，像是燃在半空中。

这叶府莫不是个鬼宅吧，那老太爷就是个吃人的大妖。叶臻将这话说给夏源听，男人凑在他耳边低笑，“我看你才是个吃人的妖。”

叶臻听懂他话里带颜的调笑，忍不住脸红了些，“我又不吃别人。”他嘀咕了一句。

“你想看看外面吗？”夏源指了指窗。他现在才发现，自家相公的胆实在是太大了，叶臻本来有些怕的，可一想到有他在，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夏源搂着他倚在靠窗的屏风床上，窗有个小钩，窗条卡在这里，能支起一窄。叶臻透过那条往外看，就见到院里几行人影轻飘飘地走动着，看他们的衣着，正是叶府的仆从。

白日里看着，只觉得个个呆板得很，死气沉沉，这时候里再一看，全然不像是活。一张张脸惨白无比，五官像是拙劣画师的潦草之作。

他们行走的时候，两条晃晃悠悠的，站不稳似的，仔细看，那本就是纸糊的，是被几竹条撑开的纸。

叶臻险些叫声，幸好夏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扭抵男人怀里，怕得要死。

夏源关上窗，把人往床上抱，“是你自己要看的。”他摸了摸叶臻的后脑，有时候他自觉恶劣的很，喜这人时刻依赖自己。但总归是把人吓着了，要好好哄一会儿才行。

“呜——”叶臻听他还这么说，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夏源握住他的手在嘴边亲。

“你别怕了，我在呢。”他安抚，手却开始往叶臻摸，“我们不会让你怕的事，好不好？”

叶臻愣了一，一时间心很复杂，相公这么厉害的嘛，看了那东西还能，当夏源开始解他的衣服时，叶臻努力抵制诱惑，住他的手。

“怎么了？”夏源抵在他颈侧来回亲。

“我不想脱衣服……”他停顿了一，继续，“我害怕。”他把被往上扯了扯，把自己裹些。

“睡觉也不脱了？”夏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