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们在溪边洗衣服，又开始谈论起这件事。

“看着年纪不大，但发全白了。”

“该不会是白吧？”

“准没错，你见过谁能那么白的，我看那镇里那些涂脂抹粉，整日泡在脂粉缸里的夫人小，都比不上他一半白净。”

“白可是不详啊，晦气，晦气。”妇人啐了几。

“那不然能跟夏家那小凑一块儿？”她的同伴们又是一阵哈笑。

叶臻抱着衣服走去溪边，远远就听见女人们的议论，他不喜这些人，有几个曾经给他的阿源介绍媳妇，还当着他的面，真是气人，他还是离远的好。

“你瞧，就是他。”妇人指了指，她的同伴们一齐看过去，又起哄让她过去搭话，妇人忸怩了一会儿，可能也是好奇，便朝叶臻走过来。

她蹲在叶臻两步开外的地方，仔细打量他的面容，得是真的好看，一时间她也有些呆住了。

“不是这么洗的。”妇人笑着跟他搭话。

叶臻警惕地看了她一，低没说话。妇人靠过来些，示意自己来教他怎么用槌洗衣服，一来二去，对方的明显态度松弛了不少。

“是你哥哥让你来洗衣服的？”妇人问。

“我自己要来的，阿源不知。”叶臻，他说着停顿了一，“阿源不是我哥哥。”

“哦？那他怎么待你那么好，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相公，我们成亲了的。”叶臻说着有些脸红，沾了的手背蹭在脸庞撩起一缕低垂的发丝到耳后，连耳也红了。

妇人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总忍不住想要多看他几，“你莫不是被他骗了吧。”

“你什么意思？阿源不会骗我的。”叶臻眉轻蹙。哪里会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的相信另一个人，妇人总觉得他定是被骗来的。

“男人成亲只会跟女人，你懂吗？有些人是会对漂亮男孩兴趣，但等他们几岁，就给银，将他们打发走了。”妇人知一些有钱的大人家喜在院养些娈童取乐。

“男人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叶臻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当然不一样，女人能生孩啊。”妇人哈哈一笑，只当他年纪小，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也能给阿源生孩。”叶臻低声，嘴角微微抿。

妇人愣住，又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莫不是看走了？她视线停留在叶臻前，这般了，年纪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的，不可能一儿都没有。

“你看什么？”叶臻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颇有些不自在。

“……知男人都喜什么样的吗？”妇人个意味的笑容，她跟那些农妇私谈，什么腌臜的话题都能拿来取乐。

“不知——”叶臻不想跟她说话了，“反正阿源喜我，他亲说的。”

妇人呵呵一笑，“男人嘴里说的话能全信吗？你瞧见那边那个大没？”她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