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陵一段的江更浅，怕是更吃不上了。

正要抱怨，只听得墨涫轻轻舒了一气：「你还真会选地方，差挖个祸来。」

「这还能算我上？」宁秋鹤气：「我方才都说要走了，是你自己要挖的，还怪我？」

「我挖个还不是为了你？」墨涫挑眉：「难还成了我的错不成？」

「好吧，是我的错。」想想未来几天都吃不上饭，宁秋鹤顿时没了斗嘴的心思。还好约莫也就六七天的船程，忍忍也就过去了。

浮江面，墨涫找的位置极准，正好就在他们那破烂小船边上。

宁秋鹤抹了把脸上的，抓住船舷，双手用力就要往上攀，突然腰一，又重新被拉中，猝不及防喝了一大。

「先不忙上船，」墨涫朝宁秋鹤眨，「我带你去看有趣的？」

「不用了，我没兴趣。」宁秋鹤没好气：「你自己去吧。」

「生气了？」墨涫转到她前，半还维持着蛇的形态，飘散的银发，上半实分明的肌理，像是丽的人鱼。

「不是。」宁秋鹤别开脸，淡淡答，生气倒说不上，只是实在没了兴致。

「真小气。」墨涫挑眉。

宁秋鹤懒得跟他折腾，转攀上船舷。

戈月拉住她的手，将宁秋鹤拉回船上，好奇：「你们刚才啥去了？得翻江倒海的，原本江上过夜的凡人，全被吓得往岸上跑。」

咦？方才在中明明没觉得有多大动静啊。宁秋鹤愕然。

船一沉，墨涫已一跃上船，把漉漉的髪往脑后一拨，从乾坤袋里一条布巾，打开来盖在宁秋鹤背上，沉声：「我们挖到了捆龙索。」

「咦？」戈月闻言一愕：「那要怎么办？」

「已经重新埋上了，应该没事。」墨涫的语气有沉重，「此离开江陵太近，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宁秋鹤觉得，这俩打哑谜的实在是讨厌极了。

「江与黄河已有数千年不曾发过大，并不是少典的后裔利得有多好，而是他们在容易发大的区域面锁了龙，用来镇。」墨涫的神凝重之极。

「龙愿意这样被锁着几千年？他们有何过错，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宁秋鹤只觉心狠狠一沉，隐隐作痛。

「他们并没有犯错，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这为了生存的事，实在说不得孰是孰非。他们有的是被暴力打伤后锁去的，有的是被骗的，也有于原因自愿的。」墨涫叹气：「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来。经龙镇守的区域往往极为富饶，是凡人大量聚居的地区，一旦将被锁的龙放来，势必千里汪洋，生灵涂炭，杀孽重。之前鸣涫与我一直在明查暗访，寻找其余的龙被封印的地，一直未有收获，想不到方才差错，竟然在这里找到了一个。」

「还有多少龙被锁着？」宁秋鹤颤声。

脑海中浮现的景象让我心惊胆颤，血模糊的躯，沉重的铁链，混合着鲜血的泥一一将覆盖，漆黑一片，无法动弹

「不知，据说女娲娘娘与伏羲尊者大分的后代，都被锁在了江河之，剩余的大约都被杀死了吧。」说话间墨涫已然穿整齐，见宁秋鹤尚在披着布巾发呆，打趣：「宁大小，还等着人服侍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