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了。”髑髅神似悲似叹地说了一句，他悲叹于自己的命运，可是，经过了三万年，他更像的是——将修灵拉渊：“可是，你不想知你的命吗？”

“三万年了，你也不记得本座了吗？”那个声音哑哑一笑，声音中是自嘲，却又有几分傲然。可奇怪的是，修沐竟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合适的——

“我和她没有关系！”修沐瞪大了睛，反驳这句话。

修灵？

“我的命？”修沐嘲讽一笑，她哪里有什么命呢？命运这东西太玄幻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早就被司命抛弃了。没有人能够写她的命，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命格。

修沐回过神来，勉支撑起自己不倒，她开：“也罢，看她们的意愿吧，若是愿意，我们自不会亏待她，若是不愿，也不必勉。”

好奇心被这两个字勾起，或者说，她本就是被这两个字所引。于是，修沐应了一声：“你是谁？”

仿佛这个家伙原本就应该是如此，仿佛这个家伙，在多年前就是这样。

“……修灵？”一个低沉的、嘶哑的声音从远传来，带着些远古的空旷，带着偌大的威压。修沐可以清楚的觉到，在这两个字来的瞬间，自己周遭的气氛变得沉了起来。

可是事总有意外，颜泠弦，就是修沐的意外。

我？我怎么会记得你呢？三万年前，我还不知在哪呢！

髑髅神被她的话噎了一，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手脚。

说不准是冥神的故人，可是，冥神的故人？除了颜泠弦，还有人吗？

“比如说，那位上神大人为什么会对你另相看，而你，和那位陨落了的冥神，又是什么关系。”髑髅神发了“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就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充斥着刺啦刺啦的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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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想找这个挑拨自己和颜泠弦关系的家伙，然后，让他付代

修沐想，扭的瓜有什么好呢？不甜的瓜，求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不知，所以她离开了这里，通过连接地府之间的隧，打算回到地府见修扬。

修沐扯了扯角，了一个嘲讽的微笑。若是修灵还在的话，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和颜泠弦，自己和地府，自己赌气的来到这里。

可是，疑惑之外，似乎又有着理所应当。就好像这个说话的家伙是自己的故人，就好像，他原本就是这个。

这句话戳中了修沐的痛。她从很多人中听说过这位冥神，不外乎是她对地府的贡献，或是她和颜泠弦伉俪的。此刻，修沐的双拳握着，就那么垂在她自己的侧，她不知自己要怎么、怎么说，她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着颜泠弦。

除了见识到了一对儿苦命鸳鸯，似乎没有一用。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修沐疑惑地问。

那是一无言的、却又可以让她清楚觉到的压抑。

铁链声宛若从渊传来，修沐这样想。她不知这个和自己对话的人是谁，但是显而易见的，这个人——不论他是谁，都只存在于现在。修沐有直觉，他们不会再见面。

那个古朴而喑哑的声音一顿，修沐甚至可以听到它急促的呼声。带着久不见天日的沉闷，带着来自灵魂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