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尘等后的人把短裙整理好了，搂上那截杨柳腰，散漫地跟上严汝的步。

穿过走廊，到比大厅更喧哗的包厢。有很多七八糟的人被严汝请来，见到席锦尘像猫闻到鱼味，殷勤凑过来，一一个“大少”“少将”地叫。

席锦尘态度随意，不和其他人调，只抱着怀里被他过的鸭，挑了个位置坐。

“席少，放开了玩，今天这场我请你。”严汝左拥右抱，还算端正的脸上眉飞舞。

席锦尘越不给看，他就越好奇那小鸭的相模样。刚才匆匆一瞥，瞥见雪白的腮边和黑的鬓影，犹抱琵琶的朦胧勾得严汝好奇极了。

不过他不心急，他的吩咐，小鸭已经给席锦尘喂了药。既使席锦尘是神仙待会也憋不住望，到那时，严汝打算提议今晚他们和那小鸭一起玩。

包厢里的灯光晃来晃去，像万筒里迷离重叠的幻象。阮伶眯着眸，恨不能把整张脸都埋男人的肩窝。

他上的裙是匆促穿上的，腰间致繁复的带没有绑上，开得很的衣领让他大半脯着，尖在衣料，两个小小凸起。

席锦尘给他整理了衣领，夸：“合的，好看。”

“了。”阮伶闷声说。

“是你太大。”

男人隔着裙掐了把他尖，阮伶一弹，轻轻叫了声。

席锦尘之前喂给他的药效力没过，辣的火苗一直在他游走，要把他的骨都烤化了，成糖。

严汝一直给席锦尘倒度数的洋酒，席锦尘来者不拒，偶尔兴致好的时候会嘴对嘴喂给阮伶。阮伶醉熏熏的，推着他抗拒，酒一半被咽去，一半淌在衣裙上。

席锦尘的手指伸到人裙，恶劣地描摹淋漓的，再把满手心的抹在他白腻大上。

人叫得婉转委屈，明明起了，却只被不上不地吊着。不过也确实乖得，即使双颊酡红双目，也缩在席锦尘怀里轻易不动。

这样一副形落在严汝中，就是香艳异常拒还迎。严汝来不及要压在那小鸭上，好好火。

你来我往地聊了一会儿，看火候差不多，严汝让多余的人都去。席锦尘不肯让阮伶离开，于是房间里剩三个人的时候，严汝开提起严席两家的联姻。

“跟我结婚后我不会拘束着你，表面夫妻嘛大家心里都懂得，你想在外面怎么玩就怎么玩，当然你也不用我什么事。”

严汝独自说得火朝天，甚至解开几颗衬衣扣，暧昧调笑：“就比如你喜这个鸭，我也很中意”，他指着阮伶，“你就可以带到家里来，我们一起……”

听到“结婚”的字，阮伶呼都放轻了，蝴蝶似的睫扑簌簌颤，不知在想什么。

席锦尘低看怀里人，偏不让他沉默地躲过去。手掌拍在阮伶上，发糜艳的一声脆响。席锦尘贴在阮伶耳边问：“你愿意吗？”

严汝在一边看着，只以为两人在调。席锦尘位权重又专断，婚事连喻玫都不了主，得上一个小鸭说话。

只有阮伶知，席锦尘是在问他愿不愿意让他结婚。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席锦尘的手掌在阮伶后背轻拍着。

这是一场两人不声的推拉，席锦尘希望得到阮伶宣之于的意。不是因为割不断的亲，也不是因为习惯和怜悯。

从上次差时的争吵后，席锦尘就一直在思考。他想要在阮伶心里圈占更多位置，是阮伶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男人，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分开。

席锦尘看似不经意地提醒阮伶：“我和严汝结婚了，以后就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