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喝杯咖啡。”

张斐犹豫，不想坐。

顾时予说：“只是一杯咖啡而已，小斐不要想太多。”

张斐这才坐了，说：“够了，顾时予，不用再为难韩遂了。”

顾时予说：“我若是真的为难他，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风中送来咖啡的香气，张斐看着那被画成一片四叶草的油，说：“你想怎样？”

顾时予叹气：“我原以为我们之间，会有更多话题的。”

张斐不言。顾时予说：“小斐刚来的时候，其实喜过我的吧。”

张斐震惊，脸上闪过难堪羞辱的表，他说：“你胡说八些什么？”

顾时予说：“抱歉。”

“辜负了小斐的喜。”

张斐心中一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什么，大多数的绪早已在之前的伤害中死去，现在只是一片淡然。张斐说：“你想太多了。”

顾时予说：“是我想太多也好……不必太在意……”他自嘲地说，忽而挑起睛看张斐：“小斐，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

“他不上你。你不必为了摆脱我们，选一个不够优秀的人。”

风着beta额前的碎发，貌如心雕琢的艺术，看得人心中一。而握着的手，是一双天才的狙击手的手，藏的灵魂，韧、顽又温柔，怎能让人不心动。

“你想太多了。”张斐说，“我和韩遂没有什么，只是希望你……”

“我也只是希望你……”顾时予忽然握住了张斐的手，alpha的手腕劲而不容松懈。顾时予说：“原谅我，alpha也会因为嫉妒，一些失去礼仪风度的事，让你见笑了。”

张斐“嗯”了一声，忽然觉得悲凉，万分悲凉，alpha原先弃他如敝履，现在只不过因为有人争夺，就忽然珍视起他来。这些看似尊重的话语里，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因为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发生变化，才浪回般幡然醒悟——将刁难欺凌的事化成嫉妒赌气。

但张斐说：“只要你以后不为难韩遂，我会和他划清界限的。”

场面上的话，谁不会说？这是张斐从顾时予上学到的东西。

顾时予说：“不必……我不是要求小斐什么。小斐让我停手，我就会停手。”

若是以前，张斐还真的会动一，但现在……他看到顾时予的桌上放着一些报告，隐约写着论文、毕业几个字……

“这是什么？”张斐说。

顾时予把那些报告收了起来，说：“没什么，同学托我转的一些文件而已。”

“不仅如此吧？”结合起刚来时张斐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报告上人名和平的不太相称，张斐说：“你在帮他们找枪手？”

顾时予笑了：“我就喜小斐这，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