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有alpha早预计着自己训练成绩不佳，不想在成绩单上现低于优秀的记录，就向教官举手示意，宁愿弃考接受惩罚。他们稀稀拉拉地走到了旁边休息，留存能准备一会儿的罚跑。

顾时予站在场地边，对还在咬着牙持的张斐说：“小斐，我们这次就算了吧。别撑着了。”

张斐推开了他的，了一把上淋漓的汗，倔地向前走去。

因为张斐没有走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有alpha抱怨：“怎么还没结束？老还想着一会去冲浪呢。”

“喏”有人努了努嘴，指向场中的beta，说：“那还有个呢。”

“搞什么搞，落后那么多。”

教官拿着计时终端站在终，倒也不着beta，就冷冷地看着他。在他终于到达终，倒在地上时，报了个数，说：

“二十三分四十秒，不合格。”

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十多分钟。

张斐躺在地上，脸都白了，仅有一起一伏的。而他手指都已经失去了温度，颤巍巍地解着上的装备，几次因为汗开，又几次，颤抖着继续去试。顾时予想去帮他，但因为他拒绝的态度，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冷着脸走了。

不会再有第三次尝试的机会了，接来是惩罚质的能训练，也不会比负重行走轻松多少，只是不再需要穿沉重的设备了。因为是惩罚质的，受罚者需要在限行时间罚跑十圈，完不成的，再加五圈，如此一直恶循环，直到完成为止。说起来，倒更无底一些。

教官背着手，站在终说：“这训练都完不成，能算什么！我看是练得太少。”

几个alpha对此无所谓，嘻嘻哈哈的，他们勾肩搭背，轻轻松松完成了十圈，走了。只有beta是真正被罚跑的那个，因为他是完不成训练。

教官拿着计时的终端，仍站在终。虽然绝大分学员都走了，但只要还有一个学生在，他就在这里守着。

其实能惩罚不过是对训练的替代，因为训练成绩不佳，多半是有素质和技巧的双重原因。更多的能训练，也是对短板的补充。因此听起来，教官的那句话，倒只是对张斐一个人说的。

张斐漫无目的地跑着，风在他后一阵阵掠过。其实他的双早已满疲惫，仿佛在胀着。他的脑已经阵阵发虚，每跑一步，脚就传来钻心的痛。腔如同拉到极致的风箱，在一次次呼中，痛着肺叶。他或许以为自己在跑着，但在旁人中，却不过看见一个苍白疲弱的beta，拖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前，摇摇晃晃的，随时会跌倒。但他却像被风弯了腰的草一样，不知什么力量在支撑着。

张斐也不知什么在支撑他……他了太多冷汗，耳中早已传来一单调的音，仿佛一条直线。他脚忽然一阵发虚，跪倒在了地上，但他还是以自己的膝盖为支撑，重新站了起来，又摇摇晃晃地跑着。汗里的盐分刺痛了他的睛，让他看不清前路在哪里，却消灭不了目标。

教官站在终，看了一时间，冷漠地宣布：“不合格。再加五圈。”

“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