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一次：“卷心菜在哪里呀？”

“我是不是就要重新去实验室昏厥了？”

他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沉浸在“找到一个卷心菜→找到一个净丽的盘→撕它→获得一盘醋溜

这个声音可太没有人味儿了，让赵钱孙李一儿都不能产生和它的意愿。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要快好起来！”

“我是有什么缺陷吗？”

“行，那你快起来，先去手撕个包菜吧，我去换衣服。”说着胡八便一边解领带，一边去了。

“如果一周过去了，我还是这样怎么办？”

胡八把门打开，探半颗来，“你说什么？”

他垂死梦中惊坐起，又开始了——

“吃什么？”

而他的梦境也没有多少改观，还是老一，实验不完，试剂找不到，哪里都是血，鼠又吃鼠了，鼠又吃他了，害，又是这些完玩意儿。

“快起来去些有意义的东西！看看书！看看文献！都可以！”

赵钱孙李睛，试图清醒一：“在家吃吧。”

里面传来些微的声音：“什么？”

赵钱孙李无可奈何地重复了第四遍：“卷心菜——”

赵钱孙李打了个哈欠，又闭了会儿睛，双手着撑床，坐了起来，又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掀开被，磨磨蹭蹭地穿上拖鞋站起来，摇摇摆摆地走卧室。

傻了，这是什么智力障碍行为？——胡mini，现在几了？”

胡八看他还是迷迷糊糊的，就问了一个更加简单的问题：“去吃，还是在家吃？”

他走到胡八卧室门，隔着门儿大声问：“卷心菜在哪里呀？”

“妈呀，这么快吗？我一午啥都没！”

他挣扎着，疲惫地睁开睛，胡八正笑意盈盈地坐在床沿上，“晚上吃什么？”

“在冰箱第三层第二大格。”

就在这样的惶恐、焦虑与绝望中，他度过了一整个午，直至自己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胡八只好先给他来个示例：“那我先挑两个，我得来个凉拌菜儿败败火，今天开会的那帮老儿可把我烦够呛，再来个，豆豉蒸排骨吧。”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很机械的声音，“现在是午三整。”

“哦！那我想吃凉拌的娃娃菜，上面有彩椒粒粒的那，还想吃清炒的卷心菜，多加醋，酸溜溜的。”

“MD，不光啥都没，甚至啥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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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嗯……”

“卷心菜！！”

“哦不，我不行，我什么都不了……”

赵钱孙李冲他比了个“OK”，便拖拖沓沓地走去厨房，在他蹲拿卷心菜的时候，才突然的意识到，这司空见惯的家生活场景，到底可以起到多的镇定神经作用。

谢天谢地，他没有问自己觉怎么样，觉真是糟透了。

这门儿隔音太好了，胡八还是没听着，“什么东西？”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恍惚间，他觉有人了他的脸，像一只猫猫那样，纯粹是为了好玩儿，他的手指很，他的虎时不时过赵钱孙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