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态选择这样突兀地说这番话，但他决心就在此刻将一切和盘托。

“是我的中同学，不知妈有没有印象，叫白遇之。前几次回家带给甜甜的那些衣服都是他挑的。”

姜英很艰难地转过来看他。似乎除了震惊之外，女人的神再也无法用别的词语准确形容，她抖着双手端起自己的杯，送到嘴边却发现里面的早已喝光。

她自己的裙边，半晌后，着自己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说：“啊……是吗？”

她又拢了拢耳边整齐毫不凌的发丝，重复了一遍：“是吗……”

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急匆匆走傅轻原先的卧室。那个房间在傅轻恢复住校后，变成了杂间，现在又准备改造成女孩的房间。姜英夫妻俩买了一堆小女孩喜的洋娃娃，只等着定制好的衣柜和小床送来，就能让自己的小女儿住去了。

她不知在找什么，一通翻箱倒柜却没有结果。再来的时候她显得有些局促，又盖弥彰地拢了拢发，说：“我本来想找你中的毕业照，想看看是哪个孩……可惜没找到。”

傅轻沉默几秒，起去客厅的工艺架，在某个屉里翻了一张的照片。那照片是他们一整个年级的合照，人数很多，只能卷成卷，放在方形的小盒。

他取照片小心展开，又低认真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姜英边，指了指上面的某个男孩。

“是他。”

姜英本无心细看。她的手臂微微发着抖，却又不得不顺着儿的手指，装作很兴趣的模样。

“……好神的孩……”

田叔叔洗好了碗，走厨房后边着手边问：“娘俩看什么呢？”

姜英脖颈都僵了，如果说先前的云淡风轻多少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因素，那现在她更不可能在丈夫面前和儿有什么争执。她慢慢转过，对丈夫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看轻轻的男朋友……”

那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屋里三个懂事的大人纷纷沉默着，只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旁边玩耍，偶尔咯咯笑一声。

傅轻没留在那儿吃完饭，姜英夫妻俩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也没再打起神留人。回自己家的路上，傅轻一直在给白遇之打电话。前两个白遇之没接到，第三个终于接通了，那边声音嘈杂，偶尔夹杂着几句粤语。

白遇之小声问：“轻轻？”

傅轻一时语：“你在什么？”

电话那的说话声渐渐远离，白遇之换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在吃饭。”

“哦……”信号灯转红，傅轻停车，上半前倾，靠着方向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白遇之轻声笑：“买机票的时候不是给你看过日期吗。”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怎么，想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