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一理论：“想看的人自然会去看，不想看的人，你就算把电影票送到他手里他也不会去看。”

戚别浅浅笑着：“我本来想上网查东西，刚拿手机就看到这条推送。”

他调了一度条，调到某个片段，又说：“你还记不记得这场戏？”

傅轻伸过去看了一，说“记得”。

正是那场因为拍摄到半夜，让戚别有些不满，从而导致两人一次小小争吵的戏。

戚别反反复复播放那个片段，来回看了多遍。

“效果真的很好，当时是我太肤浅了。”戚别敛了笑意，认真地说，“但说实话，看你这样拍戏，我不可能不心疼。但是——”

他把视频度条重新拉回开，然后将手机随意放在沙发上，任由视频播放着嘈杂的背景音。

“如果是为了呈现这样的最终结果，那我愿意去理解你、支持你。”他的手指抠着手机边框，睫微微颤抖，这些小动作每一样都透他心的忐忑，“我现在是真的知了，不是为了挽回你说的场面话。我明白你的追求，也知你想什么了。”

他松开手机，想去摸摸傅轻的手，指尖在碰到傅轻的前一刻停，只用指甲若有似无地了一那肌肤。

“轻轻，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别太累，不然我可能又……”戚别说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一向是又主动的，再加上常年居位，极少会这带着羞赧的表。傅轻移开视线，缓缓开：“我之前也说过，你不必为了我，就把自己变成完全不同的人。”

戚别笑弯了睛，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里最发自心的一个微笑。

戚别这次在拍摄基地待了好几天，期间有几次碰上这夜戏，傅轻让他早睡，别等自己戏。考虑到这也曾经让两人发生过争吵，傅轻便只是随一说，并没有期待戚别能够理解他的这心。

但戚别这次真的把他的话听去了。他有时会在晚上来看傅轻拍戏——这两年他自己工作愈发忙碌，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拍摄现场，这次终于有了些时间，难免想多看几场。但他也并非每次都赶在傅轻夜戏之前匆匆回去，有时不怎么累，他就多看一会儿，有时困意来了，他就真的早早回去睡觉。

几天过后，戚别发现不仅傅轻轻松了很多，自己的作息也变得好起来。傅轻不会因为他在等着就赶拍摄度，自己也不必非要等着傅轻回来而打神。离开拍摄基地的前一晚，戚别又和傅轻行了一次谈。

“我……以前确实没有人会对我说，‘你这样会让人不舒服’或者‘跟别人相要注意些什么’这类的话，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以前也没有真的想过，可能确实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