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给我准备的小型飞船在那个位置。”

——天知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视线中的贪，没有让前的少年瞧见他受到心中的嗜血驱使而扭曲变形的容貌和表。

但如此剧烈的绪起伏，又哪里瞒得住楚寻呢？

楚寻似笑非笑地瞧了唐泽和彦一，对这个男人满溢的凶猛念视若无睹。

他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只有让自己置于无止尽的需求与冒险之中，他才能够摆脱那大的神力所带给他的诅咒，从形而上的思考之中超脱来，专注于当的每一刻。

对于他而言，刺激与危险是平凡生活的解药，全心地投到荒诞而无意义的旅程当中，是他在认识到了生命的荒诞和无意义之后最好的反抗。

因此他丝毫没有打消唐泽和彦这望的念，不仅没有，甚至还想给他添把火。

于是他想了想：“我们打个赌吧？”

在过去三十余年的人生中，唐泽和彦是没有与人打过赌的。

胜或死，便是他人生的全。

“赌什么？”他饶有兴趣地发问，在新奇的人生验之前，向来面无表的他甚至忍不住微微勾起了角。

“嗯……”楚寻思考片刻，“……就赌赵公，会不会帮我圆这个谎。”

他指的是自己装成赵乾的模样耍了一番银鬼的队员，还把蜃族给拐带跑了的事。

唐泽和彦丝毫没有动容：“这有打赌的意义吗？”

他见过赵乾，对他的实力有几分把握，并不认为在楚寻的神力压迫，赵乾能有反抗之力。

“我发誓，”楚寻一脸纯洁地举起了三手指，“我绝不会用神力影响他的任何决定。”

唐泽和彦犹豫片刻：“驯服蜃族本就代表着大的利益，如果你用蜃族作为换，他帮你圆谎也不是完全不可理喻。”

“——这么说吧，”楚寻珠一转，“——他不仅会帮我圆谎，还会自掏腰包帮我开发这颗星球，无需任何报酬。”

驯服星空异族带来的利益虽然大，却也没有大到足以让赵乾这掌控着资本的上层人像这样倒贴的程度。

“哦？”尽知楚寻敢提这个赌注，肯定是揣着底牌，但唐泽和彦还是来了兴趣，“如果你输了，我能得到什么？”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楚寻十分诚恳，并满意地察觉到唐泽和彦的呼瞬间变得重了：“——但相应的，如果你输了的话……”

在极致的诱惑面前，唐泽和彦仍然保持了最低限度的理智：“——我想考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