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扛不住”跟之前那觉并不一样。

他反手摸了摸肩上的一伤的疤痕，心想：不知怎么才能把这些疤痕给去掉。

叶勉问：“还有别的扣需要我帮忙解吗？”

岑缺看着镜里的自己，背上那些疤痕还清晰可见，它们像是年久失修的桥，每一都曾渡了他一段路。

“……没，没有。”岑缺也不回地跑了，留叶勉在原地偷笑。

岑缺换衣服的时间也比平时慢了好几分钟，他一更衣室就反锁了门，解扣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用了，上完事儿。”岑缺加快了拖地的速度，麻利地收拾完，对叶勉说，“你等我一，我去换衣服。”

这些日他一直有意识地去改变自己的这况，至少最近不是叶勉还是傅唯一无意间碰到他时，他都不至于像之前反应那么大。

岑缺换衣服换得慢，叶勉就在外面一边搜附近店一边等他。

太丑了。????????

他边说边伸手解自己的制服围裙，平时很轻易就能解来，结果今天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因为什么，后面系着的结说什么都解不开。

直到现在，后背好像还有灼烧的觉。

没有新鲜的伤痕迹，叶勉没有真的在他上纵火。

尤其像岑缺这样的，这二十年来吃了太多苦，有太多对于叶勉

在那个自己几乎被对方抱住的时候，他除了觉得自己发之外，什么都没法思考了。

叶勉闹够了，看着岑缺红透的耳朵笑着说：“给你。”

叶勉藏着小心思，故意逗岑缺，明明直接扯掉围裙就行了，他却非手臂绕到前面去，像是从后面把岑缺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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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其实一直很恐惧跟人有肢接，小时候被打怕了。

那觉应该怎么形容呢？

“说真的，”叶勉的声音从岑缺后传来，“你穿这衣服，帅的。”

岑缺抿了抿嘴，没有再回话。

“我知，”叶勉笑笑，“但你穿着比别人穿都好看。”

你。”

“好了。”

但是今天，他又扛不住了。

他刚跟叶勉认识的时候也还是那样，对方碰他一，条件反似的甩开。

人就是这样，一旦喜了谁，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搬到对方面前。

死结被解开，岑缺刚要摘，就听叶勉说：“别动，我来。”

心加速，大脑停摆。

岑缺看都不看他，拿过围裙就往后面的更衣室走。

他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制服扣，慢慢地换衣服，脑里糟糟的，不停地回忆着刚才叶勉带给他的觉。

“店里统一的制服……”

岑缺收回手，站在那里乖乖让叶勉帮忙解开，自己有些尴尬，双手都不知应该往哪儿放。

岑缺一动不动，张地站在那里任由他胡闹。

?

过去，在难熬的日里，他甚至沉溺于那鞭打在上的痛，只有在那个时候，他能真切地受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来吧。”叶勉走到他边，带着笑意轻声说，“这谁给你系了个死结啊？”

他脱掉制服的时候，转过去对着镜照了照背。

岑缺皱起了眉，扭看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