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都犹豫着没有告诉江总。

看来还是得说。

成志勇重新拿chu手机dianjin那条爆料微博，走过去，把亮着的手机屏幕递给他：“江总，我觉得您应该看看，谢小jie最近……运气不太好，大概是YR的对家向她发难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仔细观察着江泽予的表qing，果然，江总砸听到“谢小jie”三个字之后，脸上淡漠的神qing一xiazi有了起伏——明明昨天他满心激动地向江总报告“一言”的xia载量时他都是面无表qing的。

成志勇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谢昳在他心里的分量，暗自庆幸觉悟来得为时不晚。

江泽予拿着手机，仔细看完那条爆料的微博，对于其中的绯闻bu分他都视而不见，却独独dian开了那张所谓“整容前”的照片。

他在刚刚看到的那两秒钟里，竟然没有认chu来照片里的人是谢昳。

爆料人标注了时间是五年前。照片里，彼时才二十岁chutou、刚到mei国不久的女孩zi坐在昏暗的酒吧角落，她面前的卡座上堆满了各se各样的酒瓶。酒吧里吵闹的灯光像个劣质染坊，把她苍白又zhong胀的脸染得五颜六se，她的嘴角挂着麻木的笑容，一双浮zhong的yan睛却看不chu任何光彩。

没有骄傲与肆意，没有笑容和生气，简直宛如一ju行尸走肉。

底xia有许多评论都揪着这张照片大肆批判她是整容怪、换tou怪。

江泽予忽然想起在李教授家重逢的那天，谢昳因为慢xing胃炎在车上疼得晕过去，他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才能把胃搞成那样。

他又想起了那天谢昳在去机场的路上给他dian电话，她说五年前她刚到mei国的那段时间，他要是看到她肯定认不chu来，她说自己喝很多酒，二十四小时烂醉如泥，见人就发酒疯，一张脸zhong成两倍大。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是笑着的、轻飘飘的，像是全然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可他今天看到照片才知晓，那于她而言到底是一段什么样的日zi。

江泽予突然chu离愤怒地笑chu声。

成志勇不知dao他在笑什么，小心翼翼地抬tou看他——老板接连熬了几个整夜，胡zi没有刮，tou发也没打理，整个人看着颓废又丧气。明明刚刚听到他在笑，可脸上又没什么表qing。

他倚在秘书室的门框边站了很久，低着tou，右手shi指近乎温柔地抚摸着手机屏幕上的什么东西。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默诡异到了极dian，许久后，成志勇抬手ca了ca额tou上的汗，刚想chu声打破这沉默，却见自家老板总算有所动作。

他大步走过来，把手机还给他，然后冷着一张脸吩咐：“让茶话会的公关bu门经理和几个负责人半小时之后到我办公室。然后打电话给林景铄，他们YR要是这dian事qing都能拖这么久搞不定，我看以后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成志勇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江泽予这般严厉的模样了，闻言ca着额角冒chu来的冷汗，连连diantou称是。

-

江泽予回到办公室，拿chu手机想要登录微博，却在输密码的时候卡住。

纪悠之从前总吐槽他shen为知名互联网企业的CEO，简直就像个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派学究。这一dian确实没说错，他平时用得最多的交liu方式是电zi邮件，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习惯收发邮件，所以很少用社交平台或者其他的一些娱乐xingruan件——除了隔三岔五上B站看看谢昳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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