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简单，可视神经损伤比一般的科疾病要难恢复得多，基本都是永久的。

如此清晰地受到他对她的沉沉意, 可心愉悦之前, 有更多的事压得她不过气来。

兔急了还咬人，过犹不及极必反的理, 他还是明白的。

他说完，看着谢昳刹那间变得光漾的一双睛，心责怪自己说话不知分寸，于是立改，声音放轻了许多：“昳昳，其实没有这么严重，现在只不过是双侧视力有些受损，不碍事的。”

“我听韩寻舟说在同仁科看到了你，所以过来看看……”，她说着，语气变得严肃，“江泽予，我刚刚过来的路上问过你的秘书，他告诉我你的睛是外伤视损伤。你别再骗我是什么视疲劳。”

她说罢，立刻侧过脸，悄无声息地用另一只手抹了把睛。被他发现一次已经够丢人，要是这次再被看到，她的面往哪儿搁？

那疤痕不，看得来医生的很优秀，但那疤痕附近的眉骨竟然有一轻微的凹陷。

江泽予咳嗽了两声，不再顺杆往上爬，而是带着人回到书房里，拉着她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

谢昳听他从方才开始就一一个“昳昳”，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却没有舍得拒绝。

江泽予说完话，看到谢昳咬着嘴看他, 脸上的挣扎神那般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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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企业并购，也没法一步到位，又何况是要收复一颗复杂的人心。有些事急不来, 以谢昳的, 今天的这些表已经突破了她原有的极限，还是不能把人得太急了。

“昳昳，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指腹轻轻挲他的眉骨，另一只手攥的很，张了张嘴却只说一句：“……还疼吗？”

江泽予听了这话，知她是关心他才专门过来这一趟，只觉得心熨帖至极，就连视线都清晰了几分。

男人的双被一片温和柔覆盖住，她手上大概是涂了玫瑰味的护手霜

谢昳看着男人廓优秀的侧脸，抖着手缓缓摸上他的眉骨，在他密的眉上轻轻地抚过，果然摸到了一糙的疤痕。

谢昳在那凹陷来回抚摸了几，只觉得这凹陷像是在她心里也挖了个。

他们之间，走到了现在，隔着五年的是人非和沉重现实, 真的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吗？

他凑到她面前，伸手拨开自个儿密的眉，平时掩藏在眉的细微疤痕：“这儿。五年前我摔了一跤，当时摔得有严重，眉骨骨折导致视神经损伤。那时候有过短暂的失明，好在手术及时修复了视神经，没有造成永久失明现象。”

他心底叹了气。

江泽予看着她发红的睛，心里只觉得比当初受伤的时候还难受。他简直想要把人一把在怀里，但理智却告诉他，急不得。

周家、谢家, 还有他和她，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因素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更何况, 如果他知了当年的真相, 真的会原谅她吗？

手指微动了几忍耐住，江泽予轻轻握住她在他眉骨的手指：“现在不疼了。”

谢昳难过得不像话，她忽然手，盖在他的两只睛上，语气有凶：“医生不是嘱咐你少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