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中银，不过才带了十二两，都是秦丽华包给他用

路上的盘缠，据他所知，这青楼女的盘费起码千两银，此时就是不考虑后

果，押上全家当也才不过区区数百俩银，如何能替她赎？不由叹当年他

王爷时，千两银不过小数目，随手就有，现在却如凌霄之，不可攀。

总之不怎样，他先得与蔡瑶相认，不然一切无从谈起，于是频频使给

蔡瑶，蔡瑶那边也是因为他的像吴克善，又是对面而坐，见他频频使给自

己，心中也是一动，心：「难不成他真是老王爷，可老王爷已经死了许久，又

怎会来此寻？若不是他的话，他又为何给自己频使？当真古怪的。」

一时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吴克善起：「各位好饮，我去撒泡。」

众人肆意取乐，也不作理会，吴克善掀开帘去了走廊守着，只等蔡瑶来。

等了好一会儿，蔡瑶才从里面来。

正要说话，吴克善：「找个说话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方才过于吵闹，蔡瑶没有听见吴克善说话，此时一听声音，果然和老王爷一

模一样，不免愣在当场，惊疑：「这位客官，你是……」

吴克善心想若不说几句让她服气的话，她必不肯随自己去，只得：「那

年中秋你在家中献舞，本王赠你的金缕衣，你可还收着？」

蔡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起伏，泪光盈盈：「你……是老王爷？」

吴克善忍着泪：「走吧！」

蔡瑶失了魂魄一般，信步带着他来到楼的栏杆，夜风习习，展目一望，

对面就是大运河，远河中来往客船如梭，纤夫整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近提

灯游人如星河，往来在挂满红灯的街市上，好一个秋月夜。

吴克善正要开，蔡瑶一把抱住他大哭：「家不是梦吧，你真是王爷？」

吴克善轻抚她的肩膀柔声：「我如今那里还

是王爷，不过一镖局走卒而已。」

蔡瑶不可置信地摸着他的脸，温温的，面前就是活生生的人，又泣：

「家听闻你……难不成他们骗我？」

吴克善泪笑：「没有，他们没骗你，我差就死了，不过还好有丽华救

我……此事说来话。」

于是将秦丽华救他之事娓娓来，又问蔡瑶：「你如何落到这窟里，我

一向举得你并非轻浮之人，难不成有什么苦衷？」

蔡瑶红着圈将当日之事都尽数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她与罗芸一回京去救孩们，没想到江湖经验不足，误黑店被

白莲教用药给麻翻了，最后落总坛窟，成了白莲圣女，受尽老辱，只得

苟且偷生，后来年岁渐，白莲教又新了一批年轻圣女，她们便被转卖给了青

楼，一直是被接客，已有一年多时间，每日颜笑，受尽苦楚，只盼能脱

火海，只是上除了一些不值钱的首饰，别无他，只能任人摆。

吴克善：「罗芸原来也在这边，方才怎么不见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