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

若不是她曾经亲见过外星生，她会认为这位女士是个不错的小说家。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敢相信她说的话，若容属实，那麽这位红发的女士太令人畏惧了。

她把整个世界当成她的实验场，当人们受苦受难的时候，她却兴致地观察自己一手造成的成果，还计划行一个阶段的实验，简直是个疯。

杨慧说到渴，端起咖啡喝了半杯。

「你倒是给句评论呀，你觉得我的实验是不是透了？」

「不予置评。」

「你知不予置评是差评的意思吗？」杨慧挑眉。

「我知。」

「那麽，敢问阁有何见？」

「那些存活来的染者屈指可数，你也难以准确掌握样本的数量和动态。我记得你在龙之市的地有一座大型实验场，样本充足，无人打扰，怎麽不在地实验？」杜予之说。

「还不是因为那位王大少爷。」杨慧翻了个白，「他带人抄了我的研究室，不但毁了所有的样本，事後我的金主也被抓去关了，得我不得不把计划提前。地的实验室没了，我就只好把实验转移到地表上了。」

「……从结果来看，你思虑不周。」

「百密总有一疏。」杨慧耸了耸肩，「我现有的设备不足以完成那份血清，你帮我。」

「你不该来找我。」

「我知你的难，我也不想打扰你，但你是最尖的，除了你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我不想……我不能肆意玩生命，他们都是有自我意识的个。」杜予之低声说。

杨慧放柔了语调，说：「你不，那些染者就会投死神的怀抱，有什麽比死亡更悲惨？这份血清现在还是半成品，但只要你完成它，就会有很多人会战胜病毒，活来。」

杜予之沉默半晌，摇了摇。

「不行。」

杨慧拧起修得致的眉，将手伸手提包里取一枚金币，金币的正反两面各有一枚血指印。杜予之一见到那枚金币脸就沉了来，杨慧把金币放到银箱上。

「我们换过誓约。我帮助你儿离开组织，你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除了这件事。」杜予之别开视线。

杨慧不疾不徐地：「为了取得BOSS的信任，我把伊娃送监狱取代她的位置，甚至在寻找女王之卵的过程中赔上一条。我生死爬到组织位，制造机会让你儿逃走，暗地里协助他脱离组织掌控，相较之，我提的请求应该不过分吧？」

杜予之抿起，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