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歇息的，但人类需要。他环视一圈室，除了钟鹤一之外其他人都面疲态。

杜芊芊、南斗和钟鹤一站在桌前看着光脑萤幕，锺鹤一向方翼招了招手。

「方翼，快过来看。」

他加他们一起看着萤幕。萤幕上的画面分割成四个母画面，包括门外的走廊和其他区域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有染者在活动，现在门外有两个染者在附近徘徊。

「这是胡非的杰作，他把监视的画面转到这台光脑上，萤幕上显示的是五楼的区域。刚才我和杜小就是透过这个看见你们的到来。」

南斗指了指在耳上的无线耳机，方翼上意会，他一直透过无线耳机和他朋友连络，避开众多染者渡过危机。

「我们要先去病房楼的女厕救人，然後我们再保护你们离开医院。」方翼说。

「刚才钟少尉和我们说过了。我可以带着那个孩，不过那位先生……」杜芊芊面有难地看向站在墙边喃喃自语的周屿。

「他给我。」南斗说。

「你要怎麽应付他？」钟鹤一问。

「告诉他怪来了快跑，不要发声音不然会被发现。」南斗耸了耸肩。

说来简单，和周屿沟通的过程相当考验南斗的演技。他面带惊恐地接近周屿，压低音量告诉他怪追来了，一会儿别声，安静地跟着大队走就能逃过一劫。

「嘘，不能说话，不然它们会发现。」周屿指放在边，神经兮兮地窥伺周遭。

「不要发声音。」南斗也比了同样的手势，小声说。

杜芊芊牵起男孩的手，男孩神空地爬床，如牵线木偶般跟着她往门外走。

一路上众人照胡非给南斗的指示，避开死路或染者众多的路。周屿沿途被枪声吓得惊慌失措，不过他一直摀住嘴，满脸恐惧地盯着暗。

抵达病房楼的过程还算顺利，女厕在走尽的拐弯，接来只要解决掉这条走上的人形路障就行了。

方翼的耳机忽然传来无线电通讯，他向锺鹤一打了个手势，钟鹤一向他了表示这些路障给他没问题，举起枪往前冲。

“方翼，咳咳……”

一听到柳附白的声音方翼立即绷神经。无线电是单向的，柳附白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只能静静地听柳附白说话。

“我已经制造疫苗，通知王少将来拿，但是消息走漏，不知哪一个派系的人抢先一步抵达，他们把疫苗夺走了。他们破坏了所有的设备，我把资料的备份藏在某个地方，可是，到了这时候，竟然一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连我信任的学生都背叛了我……”

柳附白的呼重，伴随着咳嗽声。

「柳叔叔？」

“她和组织了易，她窃取A12，就为了利用我女儿治好那个无名的怪。”柳附白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愤怒和痛苦。”不能相信军方和政府，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你的上司……他们无孔不，无所不在……我只能把柳鱼托付给你了，拜托你，请你一定要保护她。”

最後几句话柳附白的声音已经近乎疯狂，他的咙发阵阵低吼。

「柳叔叔！」方翼大声喊叫，不论他怎麽喊柳附白都听不到。

他的心脏被恐惧掳获。又一个人要离开了，但他无能为力，他唯一能的就是站在这里聆听他的遗言。

另一端只余野兽的息声，再也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