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要是看到不对劲的东西立刻撤退。」方翼说。

钟鹤一了，端起枪站在门边。

方翼拉开门，对准最近的染者开枪，弹命中它的脑门。两人以一枪一个的速度移动到急，一前一後闪。

乎意料地安静，没有染者的嘶吼声和脚步声，楼的电灯坏了看不清方的景象，楼上的电灯闪烁不定，灯罩已经碎裂。

楼间的血迹和弹痕显示这里曾经有一场激烈的战斗，地板上的血量多到足以致死，周遭却看不见屍，彷佛屍凭空消失了。

方翼转要对锺鹤一说话，灯光明灭之间，他的角余光瞥见楼的扶手边有黑影一闪而过，他赶回往看，楼空无一。

方的楼梯远远传来令人作呕、像是黏稠滴落的声响。

「有状况？」

「面有东西。」

方翼跑楼梯，楼间的电灯全被破坏掉了，他站在通往一楼的楼梯间往看，方的通很黑，看一就心生不祥，彷佛通往可怕的渊，那令人作呕的声响隐约回在黑暗里。

「最好别去，那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东西。」钟鹤一站在他的边，和他一同往看。

「你认为那是什麽？」方翼问。

「我不太确定，那绝不是变异的染者。我见过同化人类後的虫族，牠们珠混浊、动作像提线木偶，攻击力低，温和无害，但是和染者合的虫族？那是新品了。」

「我必须通知官。」

「你猜他会不会派人来追捕我们？」

「所有人都忙着应对这场灾难，哪有空来追捕我们。」

方翼把枪背在肩膀上，手指光脑手环的启动钮，输讯息传送。

他和锺鹤一转上楼，远离那片黑暗。

走到三楼时方翼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迅速接起电话。

「你为什麽会在医院里？」电话另一端传来王宿的质问。

「我发现医院里还有幸存者……」方翼说。

「你应该先把消息上报，谁允许你行这项救援行动？」

「事态急，医院里有大量染者，他们撑不了太久，等军方展开救援早就来不及了。」

「你应该听我的指挥行动。」

「可是医院里还有人……」

「立刻撤退，回到你的岗位。」

「我不能走，柳鱼还在医院里。」方翼急急反驳。

「方中尉，你的任务是和上尉共同抵御染者，但现在只有上尉在执行任务，你的队伍无人指挥。你可曾想过你违反军令的後果是由别人承担？」

「……抱歉。」

「还有谁和你一起医院？」

方翼犹豫地看向钟鹤一，钟鹤一已经知来电者是谁了，他拼命地摇。

「钟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