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你的自言自语。」

方天喜打算醒司机行未完的供，方翼表示不打扰他们。

「柳鱼的房号是1108。」方天喜说。

方翼了，转走了。

方天喜走到司机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却意外发现他的衣领黏了一个如钮扣大小的黑贴片。

她那个圆形的黑贴片，在手里端详。

这是窃听，她刚才和方翼的对话透过这枚窃听传去了。

回想刚才睿抓住司机衣领的举动，方天喜皱起眉，碎了窃听。

……

……

柳鱼住在十一层楼的单人病房，窗的玻璃是单向玻璃，从窗能居临欣赏优的景，不过这间病房里的人一个无心欣赏，另一个昏迷不醒。

方翼打开房门时柳教授连都没回，他坐在病床边望着女。

「你来得太慢了。」柳附白的语气没有指责或生气的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啊……抱歉。」方翼意识就歉，即使柳附白边有空的椅他也不敢坐。

这位未来的岳父似乎看他不顺，对他从不络，在柳鱼面前则表现地不会太冷淡。

他可以想像未来的岳父一秒对他说「你这样我怎麽放心把女儿给你。」。

当方翼在思索要怎麽回应时，柳附白又开了。

「抓到杨慧和莫殒了吗？」柳附白问。

「他们逃走了。」

方翼很惭愧，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站在柳附白後。

「是吗……」柳附白没有多说什麽，他的背微驼，看起来很疲惫。

「柳教授，您吃午餐了吗？要不我去买东西回来吃？」方翼问。

墙上的时钟显示十二了，柳附白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

「不用，我去买午餐，你留在这照顾她。」

柳附白起往外走去。

待柳附白走後，方翼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柳鱼。

麻醉的效用没那麽快退去，柳鱼还会睡很久。

他原本是这麽认为的，没想到柳附白离开後没多久，柳鱼就睁开了睛。

「方翼。」柳鱼轻声唤。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翼凑过去，担忧之溢於表。

柳鱼挤一丝微笑想让方翼安心。

「没有。」

久未开导致她的声音沙哑，方翼倒了一杯，调整病床的倾斜度喂她喝，喝过之後柳鱼的双多了血。

「我没有保护好你。」方翼握住柳鱼的手，柳鱼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在光闪烁着。

「谁能预料到会发生这事？再说，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啊。」柳鱼回握他的手，注意到他的手上没订婚戒指，「你的订婚戒指呢？该不会丢了吧？」

「我怕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手上坏了，放在袋里。」方翼从的袋掏一枚银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