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你说什么？”

黄生丞憋屈问。

“.....你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我和她说话，你别嘴，”不敢对小涂发火的黄生丞怒吼。

“什么？”

“可我们毕竟过！你难就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别说了。”

小涂看着他，“拿走我的丹，和你心的女人双宿双飞我像圣母吗？那么伟大？”

“第一，”小涂伸一手指，“我把丹给你，可是你得留在我边，不许去找那个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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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的黄生丞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更难受了，他厉声，“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成全我和晓晓！”

“第二，就是我刚才说的，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和你的自生自灭。”

黄生丞死死地盯着他，“别闹了，好不好。”

“我嘛死你？”小涂嗤笑，对上黄生丞那吃人的视线，“你那本就不好，没遇见我你可能早就死了。”

可小涂却扣住她的手，“你不听，就永远不会选择真正能选择的。”

“不可能！”黄生丞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起，“我和晓晓是真，你什么都不明白，你不是我们，不会明白我们的受！”

小涂没忍住翻了个白，伸手指着大门，“你走这个门，就行了，我们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

没有丹，他本活不过一个月。

于摇。

她不想再听。

于听得一阵疼，而被小涂扣住的手更疼。

“你要死我？”

“没遇见我，你早就死了，”小涂近，双眸冷意连连，“人类就是那么自私贪婪，给你了好，你就觉得我还有更多的好没给你，当我全给你后，你却指责我给的还不够多？”

小涂侧过看向一旁形不稳的于，“听见了吗？他宁愿不要丹，也要那和那女人在一起，他们是真，我们什么也不是。”

“那你想怎么样？”

就在冷汗连连的黄生丞要开时，小涂退了回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正是贵人多忘事，”小涂走到于旁，看向对面的黄生丞，“你都说了，我们没有未来，既然没有未来，我为什么不能再找一个人？再说丹，我们都没有未来了，我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丹给一个陌生人？”

黄生丞越听脸越难看，这逻辑确实没错。

“这是你我都清楚的事儿，也多亏我的丹，你不仅多活了几年，还了负心汉，还有了你所谓的心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过的也该是我，丢了丹不说，还瞎了看上你这么一个男人。”

“现在我只不过是将属于我自己的丹拿回来了，你要搞清楚，当初是因为我你，所以我才宁愿牺牲一切去救你，可现在我不你了，属于我的自然得拿回来。”

于挣开小涂的手，走到黄生丞面前，颤声问，“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即使我们不能夫妻，即使你有了那个女人，你心里最的还是我，不和

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后你和那女学生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咱们互不涉，走吧。”

“.....没有丹，对你也没多大影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