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忽的沉默了，而后说：“……舒服的。”

丞相：“我没问这个。”

“八弟与我说，男人都喜克上……”陛难得心虚，撇开视线。

“行，别说了，我还记得先前有谁说别人老糊涂，连晋王都信。”丞相冷笑。

“你什么！”

“然。看看我。”

……

“唔！你倒是一前戏啊你不疼我疼好吗！”丞相显然不在状态，倒凉气。

陛俯，似是受不住，小声息着，把疼痛咽在咙里，只发些气声：“……容卿，求求你，动一动……好难受……”

“容卿……不舒服吗？……哈……好。”

“……然……”

丞相透过垂落的发丝愣愣看着陛，应：“我在，修善。我在。”

七

丞相总在思考他与陛是什么关系。

晋王发觉他俩的事后，很是看不过去他俩，每每逢着他与妻走的近，或陛翻了后妃的牌，总满脸的震惊，还在嘴里嘀嘀咕咕怎么俩都是渣男。

想想晋王府里仅有的一个王妃，倒也能理解晋王是如何想的。

不过是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但丞相以为他与陛，是挚友亦是君臣，却唯独不会是人。丞相想不陛为他不顾社稷，舍了后佳丽的模样，也想不他抛妻弃只为与陛久久的作态。

这怎可能。

陛也是如此想的。

说来那日被晋王撞破时，陛正跪伏在他，低声讨着饶。晋王也不知要什么，没让通报就大咧咧闯了御书房。然后惊得左脚拌右脚，险些把侍卫引来。

好在陛反应快，在人还没来时就给呵退。

晋王在那满脸涨红，望天瞧地愣是不敢看陛。陛倒是坦然，也不准备停，直接把人赶了去，而后转过笑问他怎么不继续，目光温柔的似是一汪。

后来丞相才从陛那得知，晋王来，是为向陛汇报那些不安分的大臣的事。

晋王这些时日里没少折腾那些人，这会儿敲打过，明面上个个都安分来了。

再后来，晋王抓着丞相领，问为什么皇兄会是面那个。

丞相心说你怎么不问我俩咋搞上的，我也想被陛日啊，要不你劝劝，我保自己洗的净净到陛龙榻上。

到底没敢说。这么一来二去，反倒从晋王嘴里问了陛那事的缘由。

晋王说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他那时只是以为男人之间的事，没有打一架解决不了的，打架时候再示个弱，让人把大不敬的事都了，顺便提提旧，不就是因为君臣有别生疏了吗，都这样了那么久的朋友还能再在乎份？没想到说的委婉了，陛直接理解歪了。

丞相气的手抖，差拎起玉笏把晋王打歪。

好一个委婉一，陛怎么就瞎了信了你这家伙！

虽说结果似乎是这样没错。只是陛愈发变态了而已。

八

丞相自认是个实事求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