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摸了摸她耳朵，又从脸游移到她发。他望着她的脸，最后闭上，在她嘴上亲了一。

“真的。”

第172章 又见

阿福听到这话，十分欣喜：“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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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着剑，问阿福。

只不过是些小手段，这算不上什么计谋。世上事，知易行难。云郁心想，要救一个人，比登天还难，要杀一个人，却何止千万法。就像他当初杀得了贺兰逢，却救不了自己一样。死永远比活着容易。

他来中原，有一半目的，是要帮阿图办事的。黄家的山庄, 只是个落脚，平日里经常要去，阿福早已经见惯不惯。何况只是去两三天，阿福也没多想。阿福其实才刚有妊娠反应，还没显怀，倒也不太需要什么特别的服侍，便对他说：“你去就是了。”

云郁拿那雪白的剑锋照镜。

四月初六的夜里, 云郁忽然跟她说有事, 要离家两三日。

阿福问他：“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我信。”

阿福搂着他肩，说：“我想回柔然去。那儿没人认识你，也没人认识我。你不用整天着面，不用担心别人想杀

阿福觉他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

足够，贺岳杀不了他，说不定贺岳会死在他手上。有，苍蝇才能盯去。贺兰氏要是密团结，铁桶一只，他就算再绞尽脑，那也杀不了对方。

阿福本以为她在黄家的山庄里只是暂住, 没想一呆就是半年。这半年里，云郁时常去，有时去两天三天, 有时是十天半个月。阿福不太打听他的去向，他每次, 都是跟黄洪升那些人在一起的, 反正平安去, 平安归来。阿福一个人在山庄里，带着悦儿，边有仆婢伺候着, 生活的也算是无忧无虑。了的时候, 她发现月信两个月没来了，胃也有不好，不吃东西。找了大夫来看, 大夫告诉她，这是有了了。

云郁郑重其事地放手中剑，搁在案上，拍拍自己的膝盖，唤她：“过来，坐这。”阿福乖乖地过去，坐在他大上。云郁伸手搂着她，柔地抚摸她腰背。

她打包袱，给他备了件换的衣裳。

“等这边的事了了，咱们就离开这，回柔然去。”

云郁说：“我只信人报，不信天报。”

只能说一盘散沙，被散是早晚的事。

剑中映的青年面庞，依然眉目凛烈，五官艳。

中原糟糟的，到都在打仗。阿福提醒他，注意安全。云郁坐在案前，用棉布，拭着剑锋。他门都要佩剑的，主要是防。阿福习以为常，也忘了问，他去是要什么。

“你信不信报应。”

然后他适时地去信韩赢，劝他放弃贺兰麟，先攻洛，并让韩烈去打阵。韩烈有好，他跟贺兰逢的那些旧熟，容易争取信任，行策反。这两人一死，整个贺兰氏，几乎全溃败。韩赢这才调转矛，重新将目标对向贺兰麟——这最后一个敌人，胜负俨然已经见了分晓。

云郁知她怀, 自然是兴极了。她生悦儿的时候, 云郁没有陪在边，心里一直有些愧疚。这次, 云郁想好好照顾她，补偿她。那天过后云郁就很少外了, 大分时间都呆在山庄，陪伴她饮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