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生，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知自己即将要被抛弃, 他整个脸是不甘心, 不相信。

阿福说：“是婢想去。”

云郁：“是韩烈让你跟他一起走的？”

她跪在云郁面前, 诚恳：“婢份低微，连自己都不能保全, 还要靠陛小心翼翼的呵护。除了惹皇后生气, 影响太原王和陛之间的关系，婢什么也不了。只有婢走了, 陛才能该的事。”

他语气冷漠极了, 阿福肯定地回答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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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郁的神透着危险, 他好像是察觉到敌人的豹一样，浑悚起来了。

“如果陛要杀太原王，就更得跟皇后重修旧好。这样才能麻痹太原王，隐藏自己的意图。放对方放松了警惕，才能一击即中。否则皇上任由自己和皇后恶，与太原王不满的意图如此分明，让他充满怀疑，足了准备，陛又怎么可能得到杀他的机会。何况太原王党羽甚众，以陛之力不可能将他们全消灭。最好的办法是杀太原王，再安抚其余，引为己用。此事不能之过急，当步步为营，徐徐图之。皇后若能生，早立太，陛会有斡旋之机。”

阿福抬望着他，目光黑漆漆的带着意，：“婢见到陛的那一起，就没有太平的日了。”

云郁：“重修旧好？”

“我留在洛也没用。”

“永结同心又如何, 要杀他又如何？”

“朕待你这么好，你有什么理由要走？”

“陛如果要跟太原王永结同心，就必须跟皇后重修旧好。而今朝廷是靠陛跟太原王在支撑的，天人都在观望, 在试探陛跟太原王的关系。如果陛跟太原王的牢不可破，敌人便不敢挑衅生事。一旦陛跟太原王的关系有了裂，敌人便会趁虚而。南梁后上就要兴兵。陛这段日昼夜不寐，厉兵秣，就要为了应对这场战争。如果南梁军队攻来，陛跟太原王之间却生了龃龉，导致朝廷讧，后果不堪设想。”

“跟阿兄一, 回并州。”

“你去哪里？”

阿福：“同皇后重修旧好。”

阿福是考虑再三，才定的决心。

云郁冷笑：“那你呢？回并州去，韩烈给你准备了嫁妆。你把朕忘到一边，过你的太平日去了？”

“为什么？”

云郁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用词，他只是很生气，觉一颗心冰凉冰凉的。

这些话，是她在心里思考了很久的。

“并州……”

云郁那时，正在为南梁兵的事焦烂额。

和云郁辞行。

她不太会说这些严肃的话，但她想，这样的事，是必须要一字一句地斟酌，不能信开河的。她甚至用笔打了草稿，改了又改，她才刚学会了写字，连用成语都害怕用错了。

云郁冷笑：“你倒是说一说理由？”

“是。”

云郁：“朕该的事，是什么？”

而云郁听到这话, 惊呆了：“你要走？”

阿福：“陛是想继续任用太原王，跟他永结同心, 还是想有朝一日杀了太原王？”

阿福知他会不兴，但也低估了他反应激烈的程度。

她见他不语，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