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自愈的。

朴弗零便问：“血从哪里来？”

柳生真辉一笑：“亲人的血型总有能够对应得上的。”

朴弗零登时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让我，还有他的妹兄弟血给他用吗？”

李承庆是肯定不行的，二月刚刚因为原因从前方回来。

“如果血型相合，也健康，是希望亲人间献血输血的，这样更加能够增亲人的。”柳生真辉笑着说。

朴弗零珠转了转，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在一班的贵妇之中，朴弗零是一个比较特别的，旁人的才华多是现在汉学典籍，诗歌咏，还有佛经的解读方面，对于这些，朴弗零当然也是行的，不过她另外也比较喜一些冷门生僻的东西，比如看《墨》，她就自己了一次小孔成像的实验，沈括的《梦溪笔谈》是日常读的，后来听说那个东瀛医官就是洪家失散多年的嫡，她便更多地来探望李善粹。

柳生真辉平时虽然住在活人署，但是定期也会回家里来的，李善粹对于活人署的事虽然不很在意，不过为了和儿有共同语言，也会问一问，一提到这个话题，柳生真辉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李善粹纵然不是很懂，也听了一些在这里，朴弗零过府客，她晓得朴弗零是有这个兴趣，便转述了给对方听，朴弗零果然是极有滋味，还不住地追问，本来李善粹与朴弗零不能称为是知己，然而因为这个医学的话题，关系竟然意外地密切起来，个人层面的突飞猛。

所以朴弗零对于输血，也不是全无所知，此时便沉了一，问：“我听说输血，只要是血型对得上，又没有病的，就可以用，是这样吧？”

柳生真辉了一气，：“是的，夫人。”

知识虽然未必能够改变命运，但是在某些事上，确实能够改变人的选择，比如此时的朴弗零。

朴弗零于是微微一笑：“家，叫家里的婢们都过来，有恶疾的不要，就要那些健壮的，让她们一个个跟少爷对血型。”

柳生真辉到李府给李光诊治，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控鹤军，柳萱当天晚上便来活人署这边，问：“洪医官，光到底是怎样的疾病？”

“大概率是急型再生障碍贫血，就是骨髓的造血功能衰竭。”

“所以问题在骨髓上？你能够治疗吗？”

柳生真辉轻轻摇：“起得太快，势也太猛，现在只能用青霉素和输血维持，期盼他能够自愈。”

柳萱面一黯，默然片刻，问：“究竟是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不过看从前的病例，之前曾经有过肝炎症状，因此大致可以判断是病毒肝炎相关再障，已经叮嘱朴夫人注意消毒隔离。”

柳萱双望着桌面陶土瓶中着的那一丛紫堇，过了一会儿说：“洪医官，我知你对每一位病人都是很尽心的，不过这一回格外拜托你，务必救治光。”

柳生真辉：“只要是能找到的方法，我一定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