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没有时间思考小苏打的制造技术，另外相当重要的是氯化钾，氯化钾自己也没有办法提取，所以便问：“有没有柑橘？”

“倒是有一些橘酱，不过不多，医官，谨慎使用啊。”

柳生真辉看到了拿过来的一百多罐橘酱，是用蜂腌制的，大概就是韩国名的蜂柚茶的前，面对数千名霍患者，确实是要节制使用，只有发生了肌张力减低、腱反消失这样的钾盐缺乏的症状，才补充橘酱。

所有的医官和护工分批行急培训，然后立刻上岗，柳生真辉每天各巡视，随时抢救，虽然有了糖盐和橘酱，陆续有人度过了危险的脱期，然而每一天也都有人死去。

柳生真辉望着刚刚抬去的蒙着被单的两尸，一时间有些神。

孙得球走过来，略停片刻，说：“洪医官，没想到糖盐和橘酱可以治疗如此严重的瘟疫，其实这一次的霍，死亡的人数已经比之前减少了许多。”

柳生真辉有些失落地说：“治疗倒是不能治疗的，只是能够平衡，让病人有力能够撑过脱期。”

孙得球顿了一：“能够这样也很可以到安，毕竟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病人存活来。”

柳生真辉看着工人抬装满粪便的桶，很严重的公共健康危机啊，现代虽然也有各变异的病毒，不过很难想象因为霍而造成这样危险的局面，自己虽然了多年的外科医生，也很少看到这样大规模的死亡，偏偏用惯的药此时多数无法得到，便更加有一的无力。

孙得球这时问：“洪医官，你曾经说，循证医学是注重证据的，可是柑橘中有‘卡里乌姆’，应该怎样验证呢？我知柑橘确实是有效的，只是那个‘卡里乌姆’究竟是什么，总是难以想象。”

“卡里乌姆”就是“钾”的日语发音，日文写作“カリウム”，是从英文kalium直接翻译过来的，对于柳生真辉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从中学就开始系统学习化学，可是在丽时代，化学这个学科还蕴在炼丹之中，并没有独立成为一科学，就好像医学相当程度上等同于方术，孙得球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只是此时自己却无法解释。

柳生真辉：“各学科继续发展，未来某一天会有所发现。”

“不是医学的发展吗？”

“医学不是孤立的。”

比如说钾元素，就需要化学的步，至于各诊疗，需要的是冶金、玻璃、胶之类，当一个外科医生站在手术台上，其实不是医生一个人在面对患者，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结晶在发挥作用，医生只是此时充当了最前面的人。

柳生真辉离开松都已经一个月的时间，希玉和金勇丽都已经从清远津赶到了这里，让人意外的是，南桂竟然也跟从前来，朴承基此时忙于城防，也顾不得多问，便将她们都留用了，让南桂住在控鹤军之外的一间房屋里，每天来医疗所报。

而此时，朴洙奎却有些不安，对黄鲜真说：“从前都是十天就会回家一次的，如今已经三旬，却都不见影啊。”

黄鲜真“唉”了一声，歪靠在那里：“经过那一次的争执，可能难免有些不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