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带你去看医生。」

分明他才是院，却被少年用照顾者的语气对待，徐莳清别扭地看着低注视伤的严允，张了张嘴，发抗议。

「……去看医生的话其他孩怎麽办，没有人看着他们的话会――」徐莳清说到这，声音又在他投来的目光里消了去：「他们没有我会害怕的。」

「我会请隔黄过来看着。」以前老太太还当着院时偶尔也需要为了育幼院的公事外，那时她就会请住在旁边巷的老姊妹过来帮忙照看孩：「等大的都去上学以後再去。这样黄只需要顾小茗一个人。」

他安排得妥当，徐莳清没有理由再反驳，只好安静来。

严允见他没再说话，倒是有不习惯起来――明明平常老是拉着他说东说西的人，现在像个敲不声响的葫芦一样，让他怀疑刚刚那一摔不只伤了脚，还把徐莳清的灵魂都摔飞了。

「……怎麽傻成这样。」院办公室里只剩老旧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声响，彼此的吐息声清晰可闻，严允老半天才吐一句，话里还是带刺的责备，却有些心疼的意味：「不用老找我谈心，也不用到这样，我只是没人领养，心状况没有问题。」

徐莳清看着细心替他冰敷的少年，也不知心脏那彷佛被人用针尖戳着的疼痛从何而来，低声：「可是阿允看起来很寂寞。」

着脚踝的手了一，在徐莳清喊痛前又放开了，严允抬起脸，看向抿望向他的青年：「有什麽好寂寞的。」

就算他敞开心和弟妹们、同侪们，甚至前的青年相，最後又能怎麽样？孩们总会被领养走，不会久待在育幼院；同侪过了三年就会各散东西，朝自己的目标奔赴；而徐莳清――谁知他会在育幼院待多久？万一他让这个唠叨傻气的人住心里，哪天徐莳清又轻挥衣袖离开，他要如何自？

所以一开始就拒绝任何人接近是最好的办法，是他避免再度受伤的上策。

「阿允。」青年轻柔的声音传来，严允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停滞的时间有些，冰袋冻得徐莳清都打起了颤。

「……抱歉。」他将手挪开，继续着替青年消的动作。原本得像颗网球的脚踝在急理好转不少，至少看上去已经没那麽吓人了。

徐莳清大概也察觉到伤势不如方才严重，将脚往回收了一，又唤了他一声：「阿允。」

「什麽？」严允回他，语气生。

唠叨又心的青年喊他的声音太柔了，他害怕被诱惑着落名为徐莳清的圈。

「我没告诉过你吧，我也是在育幼院大的。」徐莳清低声说，在看见严允张大双看向自己时笑了笑：「一直到中毕业，我才因为那家育幼院关闭而离开。」

严允没有想过这可能――徐莳清整天脸上都是带着笑的，脾气也好，谁和他说话都扇着密的睫牵着嘴角倾听，怎麽看都是在幸福家里大的孩。

「那里质生活不算太好，但是院爸爸对大家很和善，总是读故事书给我们听，陪着我们唱歌，也会带我们去不用门票的公园玩。」徐莳清神有些飘忽，似是在缅怀过往：「我很喜那里，所以有人来选领养的孩时，我就跟院爸爸说我不要走，想一直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