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对他来说如尘土般卑微。

“过来，我的孩，过来。”

安格尔照了，怀抱着那本未名的古书，他急促地呼着粘稠的空气，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地敲打，一步步向神靠近。

神对他伸开双臂，伴随着书本跌落的声音。

安格尔想，如果有任何人尝试过那天堂般的滋味，都会再也无法忘怀。就算神分明来自地狱。

他搂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腰肢，神垂落在他耳畔的发上有隐约的香，他目睹了神为他打开双，把他早就的的纳。神仰起低声息，丽的脖颈和肌阻挡了他的视线，他把神过分柔的床。

他从未经历过，唯有被人类的原始本能和对快的追寻驱使，他不停地冲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一次比一次得更。神的叫声一直是低哑的，低哑又诱人，被他盲目的撞得支离破碎。

他最终碰到腔，把自己的撒那片土地。神才发一声尖锐的惊。

神育人类的孩只需要短短十天，安格尔就在神的卧榻上酣眠了十夜。

神有故事，无数的故事，关于他们参与的战争，砍掉的颅，说过的谎言，安格尔作为一个人类无法想象的故事，就在这十个夜晚，他的神告诉了他许许多多。

神诞生于极寒，掌所有世界的智慧与谎言，他从不擅征战杀伐，却能用让一个王朝覆灭。他参与了一切神界的权利斗争，为无数新神上冠冕，看无数旧神在神剑湮灭于虚无。

他始终没有提及另一位神，安格尔也没有问他与另一位神究竟行了怎样的游戏，他如此聪明，又为什么会输掉游戏。

安格尔同他后的前两天，神的小腹依然平坦，实的小腹能让人误以为他从未生育。第三天，安格尔能清晰地觉神的小腹随时间逝逐渐鼓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到第五天，神膨隆的肚已经相当显，里面装着安格尔的孩。第六到八天，安格尔觉得神的肚似乎每一刻都在大，越发的圆，伴随着剧烈的胎动，痛和绷的肚腹闹得神不得安宁。人类的孩，比起先前的卵竟然还大了许多，把神的肚撑得近乎透明。

第九天，那颗圆的肚开始坠，沉涨地挂在神的腰间，却还在不停地大，他时不时托起坠的肚，咬住。

第十天，安格尔准备躺时，阵痛猝不及防地开始了，一个人和神结合产生的怪即将诞生在世间。

神和产卵时一样在床上辗转，肚在薄被起起伏伏，安格尔在旁边等待，等待拯救他的世界的生命，他亵渎神明的产。

“啊——啊啊！”

他半跪在床上，着自己酸痛的腰肢，安格尔明白，神只有在疼痛难忍的时候才会叫声来。

神的产痛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他再次难产了，十天的时间足够让神的产恢复先前的致，他的产开得很慢，也迟迟没破。孩又大得惊人，真正生产时肯定更加艰难。

“人类的孩……好难生啊……”

神难过地向他抱怨声，然后安格尔就听见了“哗”地一声，胎产，哒哒滴在床上，神的疼痛加剧了，产却还没见到胎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