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十舟不听她的，她自然会要让她们知，这里是谁说了才算。

顾鳐哪怕再蠢，也能看这两人有些不对劲，应晟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显然是知顾十舟不会对她手。

顾十舟心如鼓，看着应晟的白衣裙被风得贴，她的笔直又修，腰细，整个人的廓曲线近乎完，每一寸都在撩拨着顾十舟，尤其是那微翘的角，应晟脸上半张都没有，惬意又慵懒，嘴角更是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待谢去庸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却也来不

“你还好吗？”顾十舟也不顾鳐就在边，上前拉住应晟的手，声音微沉。

祭台此时有数以万计的怨魂，都听命于顾鳐。

“觉怎么样？”顾鳐站在顾十舟边，浅笑着问了一句。

顾十舟当然明白应晟说的是什么，脸颊瞬时发，嗔带怨地睨了她一。

此时有光洒来，落在那一袭白衣的挑女人上，从她那纤瘦的肩膀打一片金光。

应晟捋了捋脸颊边的发丝，站在祭坛边缘一动不动，等着顾十舟的动作。

顾十舟面朝着那燃着火焰的祭坛，神冷静，只见她缓缓抬起手臂，指指尖微动。

“你这是什么？”湟源气急败坏地扭动着。

顾十舟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应晟。

“开始吧。”不等顾鳐促，顾十舟反倒先开了。

顾鳐问的显然不是她怎么看应晟。

他们之中有一条路，几个鬼兵分别站在应晟的两侧，以挟持她的姿势现在众人面前。

不只是她这么看着，顾鳐以及谢去庸，还有祭台那些鬼兵和侍女们也纷纷看向顾十舟。

“你是会御火术的。”顾鳐在顾十舟侧提醒了一句，是要她待会用御火术燃应晟，将她从至脚，烧个净。

见状，顾鳐的眸缓和了不少。

应晟见顾鳐神大变，有要上前阻挠的趋势，当就抬起，一脚踹向顾鳐的腹。

“嗯……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祭品。”顾十舟盯着应晟看了好时间，心不在焉地回了顾鳐的问题。

形的士兵，还有一分是没有的骷髅。

应晟走上台阶，朝着顾十舟笑了笑，又看了一顾鳐和谢去庸，眸淡淡的。

御火术的诀念完之后，顾十舟的手心纹路冒红光，湟源急不可耐地从掌心里钻了来，整小绿苗上散着缕缕白烟，像是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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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十舟到底还是分得清局势，知不该忤逆她的意思。

应晟慢悠悠走上台阶，离顾十舟也越来越近。

顾十舟却不答，那双澄澈的眸逐渐染上了血红。

“没想到你穿成这样，还真有样。”应晟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视线在顾十舟的扫了扫。

应晟也换了衣服，与顾十舟不同的是，她穿的是一白衣，不着粉黛，净得要命。

应晟背对着祭坛，盯着面前的顾十舟。

顾十舟底闪过一抹笑意，隐着那么一丝丝的玩味，就像是猫捉到了老鼠，却不着急着吃掉，反而伸爪，不轻不重地摁住那老鼠的尾，看着它挣扎。

不过到底是没说来，她与谢去庸的双手垂在侧，安静在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