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现了？”应晟放笔，活动了几手腕，图腾的画法太过刁钻，她不过画了十来分钟，手腕已经有些酸疼了，指尖也隐隐搐起来，于是她扫了一顾十舟，发现她的神又古怪起来，面凝重。

“嗯。”

顾十舟这话说的多少有些看低应晟的意思，应晟自小就争好胜惯了，哪里受得住顾十舟的刺激，当拧眉认真画了起来，心无旁骛，全然不顾那些嘎吱嘎吱响着的骷髅大军。

“你确定要画完它？”

“好。”

盛与黄志磊贴符纸很顺利，两人一先一后，不过相差几分钟的时间，都归队了。

“白骨都收了。”顾十舟的意思是，画了也用不上，不必画了。

顾十舟薄张合，诀几乎没有停过。

“这几次的任务，看着难度大，实际上起来却简单得很，真是奇怪。”盛心里腹诽着，却没说来，她总有错觉，认为这些鬼魂都在自投罗网，因为它们实在是半想要挣扎的求生都没有，遇到她们，连过招的步骤都省略了。

“那你就在这画符吧，待会儿兴许用得上。”

这世界上有这么好收拾的鬼煞吗？还都是她没见过的稀奇。

“好了，不要画了。”顾十舟上前两步，握住了应晟的手背。

她的话音刚落，顾十舟就给应晟一大摞的黄表纸。

“舟舟……”

顾十舟将一张叠放整齐的黄陈旧符篆抛向半空，那符篆转动了几，地面上的骷髅就尽数收，一只接着一只飞了起来，整齐有序，纷纷钻了符篆里。

有此疑问的不仅仅是盛，黄志磊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等到那些白骨都收了符篆里，顾十舟才望向应晟，见她还在跟朱砂笔和黄表纸较劲，顾十舟轻笑声，底的溺藏也藏不住。

不论是千年女鬼煞也好，还是前的白骨煞，它们的表现都太不正常了。

“次你总能用上吧，符篆没有保质期，当是我送你的，你留着回用。”

“再给我半小时，快完成了。”应晟手指酸疼，冰天雪地之中，她手心里竟然冒了汗，可想而知她画得有多用心。

“嗯。”顾十舟了，样她看见了，现在又听到了声音。

应晟握着

“如果我说，这图腾是我成心找来折腾你的，完全没有用，你还要继续画吗？”

可才画没几笔，她的就开始疼了起来，这图腾的样式难得离谱，一时半会儿本就画不好。

“能画几张就几张吧，如果觉得难就不要画了，不一定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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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声空灵的女人嗓音响起，顾十舟听了浑一激灵，当便四周看了一圈。

“要画几张？”应晟望向侧站着的顾十舟问。

故作神秘。

果然符纸没用上，应晟画得手指都抖了起来，她咬牙撑着，不想在顾十舟面前丢脸。

应晟对顾十舟的安排没有异议，当就架起了桌，端正坐着画起了符。

顾十舟在他们看来的确厉害，可厉害归厉害，威慑力大到让这些鬼煞举手投降，这也有太夸张了。

是谁在叫她？

阵法布置妥当后，四周那些白骷髅们从正常逐渐缩小成一只只的娃娃状态，骨骼关节也不动弹了，像是起初埋在积雪里那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