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他忍不住问。

哈？

也因此，阿用她令人叹息的语言表达能力解释好久，才让贺兰相信，自己真的是一名修士。

总觉得，哪里都不对。

喂，老太婆，你为什么都不笑？

我还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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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为什么不表演一带着他升空呢。这样，不是立刻就解决了吗？

自从千年前世间变后，修仙界与凡界几乎切断一切联系。

阿问：我可以，再找你玩吗？

你哑啦？贺兰同心立刻消失，不耐烦，你不说，我就走了。

自然，是完全没想到这一。

一千零二十七岁。

不太理解年少时的贺兰为什么执着于把自己称作别人的爷爷。

小少年这样说着，不由分说地抬起双手，两指抵在少女柔的边，替她扯一个笑。

少女垂眸，不知为何，又想起那只苍白消瘦的、朝自己伸来的手。男人掌心的温度冰凉，不似以往。

可是，她却连这么简单的要求，也未能到。

总之在知阿的真实年纪后，贺兰开始叫她老太婆。

阿想，原来贺兰师尊那个时候，是想要看她笑。

阿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

贺兰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些像学堂里最不受迎、只能看着其他人玩耍的可怜小孩。

阿望着小少年渐跑渐远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也学着对方的动作，指抵在自己边，扯起一个别扭的笑。

贺兰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发现这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得不张开尊：你怎么还不？

贺兰心脏忽地漏了一拍。他猛地收回手，在自己洁白的衣摆上使劲蹭着，像要把奇怪的绪一同抹去：

罢了罢了，反正你笑起来也不好看，还是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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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

想到这，不知为什么，就产生了一丢丢真的是一丢丢，大概只有绿豆那般大的恻隐之心：

阿慢悠悠地掰着指，最后这样说。

她慢吞吞答，也不知有没有听去：哦。

阿眨眨，保持着有些稽的样，歪了歪，困惑地看着对方。

方才碰到对方时柔的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贺兰恼羞成怒，胡丢句随便你好了！便转跑远。

阿：我看你玩。

墨眸清冷，安静地倒映少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