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回看他，半侧着，一边粉粉的尖就来，同嘴一样红艳，被冷风一激，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三个字生涩地过尖，可心一阵悸动，像是悄悄说过千百次，而未曾说。

“可燕儿，我就是这样一个贪图你可、总想跟你在一起的怪人，”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燕儿，你讨厌我么？”

顾以修要气笑来，小燕儿这般傻，也难怪当初会想爬床这样的蠢主意。

可还没过一会儿，顾以修便又开。

可我还是舍不得讨厌你。

“燕儿，对不起。”

燕南憋着一气，偷偷从门里看他，什么都看不清，又被他的歉得心里难受，在心里埋怨那你就不要这事。

燕南趴在木桶边，腰生得极纤细，其余几却有些丰满。尤其是，一无所知地被两个男人玩小柔的包，手臂将白的挤的沟，挪动间能看见被糙的木桶边缘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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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仗着对方看不见，在燕南光脊背上用嘴蹭过，蛊惑一般开，“那燕儿自己用手掰开，我再去好不好？”

他净手，先将的黑发拨到一边。

“你不要摸哦，帮我来就好了。”

“你快走，大人该回来了。”

燕南促他快走，推着他了房门，顾以修被关在外面，有些可怜地敲了敲门。

可一切像是镜月，他抱着膝盖，只听到公的声音低来，脚步声沉重地远去。

他自以为很讲理，又不自觉地依恋着后的男人，直到一双手了饱满，才不兴地说，“不要摸。”

顾以修垂着睛，将解腻的茶放，轻声应“好”。

燕南被蹭得发，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翘着暄，骨棱棱的十指陷两团，自己都忍不住了两。

燕南眯着睛，还是有些犯困，顾以修动作不大，很快将导了来，至于中间几次被蹭过，也被他大方地不计较了。

“那你快，轻一，我怕痛。”

“好。”

燕南张了张，未能说在心绕着的话，

燕儿从未直呼过他的名字，总是带着喜和嗔，甜丝丝叫哥哥或是相公，这是否说明燕儿这次真的生气了。

燕南蹲在门边，往事如轻烟薄雾从前划过，似乎也是在江南，月好，端方守礼的公半夜爬墙，只为对他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