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有什么用。”楼雨低声说。

“那弟弟呢，弟弟就什么都不用，只拿钱，不孝顺家里？”

等挂了电话，听不到宋西悦耳的声音，楼雨放手机，摸了摸发的耳朵。

“我们肯定靠你弟弟啊，你弟弟以后要给我们养老。你比你弟弟年纪大，前面几年还不是要靠你，你女儿的，嫁去以后给爸妈钱，帮帮弟弟，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好了，看起

“我一般都是早上上课，上午上2个小时，你晚过来的话，我也刚好可以上完课。”

楼妈妈听到这些话就不兴，“你以为我不想换，家里没钱啊，你要上学，你弟弟要上学，都不是钱，而且你以为钱是天上掉来的，还不是省来的。还不是盼着你以后找个好工作，等你赚了钱了帮家里买，隔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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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要好的同学，也不跟家里说，我和你爸爸还以为你连朋友都没有。”

楼妈妈见状，不禁问她：“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妈妈还特地给桌上的绿萝换了。

她坐在已经收拾整齐的客厅里，想到在未来的十年里，屋的一切还会继续保持原样，爸妈这个舍不得换，那个舍不得用，全都把钱在了弟弟上，就有说不的难受。

楼妈妈本来想训斥楼雨的，一听她说是有客人过来，也主动收拾起来，她也要面，特别是楼雨的同学，那所大学里的哪个不是好学生，这是楼雨第一次请同学来家里。以前楼雨连玩得好的同学都不多，更别说请到家里来。

楼雨看着妈妈里里外外忙碌的背影，说：“妈，等家里负担不是那么重，还是把家俱换一批吧，看着都旧了。”

“你那个要来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哪里人啊。”楼妈妈把桌上的东西都叠好，放了楼梯的柜里，然后楼雨在收拾墙上过期的年历，听楼妈妈问起来，她说：“是女生，不然我能把她请到家里来么？她是哪里人你就不用问了，问这么多嘛。”

“明天见。”

里里外外忙了一个多小时，把家里整理了一遍，楼雨看家里怎么都不习惯，桌是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用的，爸妈在这些地方非常省钱，桌脚坏了爸爸去换了一桌角，继续用去，沙发有些时间了，旁边有磕磕碰碰的痕迹，扶手上还有小时候弟弟调用打火机烧过的焦黑。

“好的好的，明天见。”

楼雨说就，上整理楼的客厅。

了宋西话里隐约的笑意，知宋西不是在生自己的气，楼雨一气，她说：“我就是自卑不行吗，你要来就来吧，我家没什么好玩的，我能带你去的地方真的不多，附近有一座千年古刹，你一定知的，如果你喜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走走。我告诉你怎么过来，市中心有车到我家，但是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你什么时候发，我差不多时间在车站等你。”

“那成，我明天一定过去，但是你不是要给学生上课吗？有时间招待我么？”宋西不想耽误楼雨上课。

“明天我大学同学要来我家玩，我想收拾一，给她留个好印象。”楼雨回答妈妈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来，也没时间让她去想什么办法，唯一能的就是把家里收拾净，让宋西看到的是一个简陋但是整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