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能当聆听者。我没谈过恋，不过，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就是恋的觉，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很自在。

那不是好的他知不知你这么多年？

我想他知的吧，不过这并不重要了。唐绵往后靠着椅背，不自觉地摸了摸带着温的手链。

也对，Charlie：不重要的。但你之前收到的那两份协议呢？你怎么理的？那可是两笔不菲的财产啊！是人都会心动欸！

再多我也不在乎，那并不属于我。但给你讲个笑话我曾经考虑过，脆顺从李谢安明，她兴、我妈兴，我也兴。我为什么兴？因为我肯定我拿到份转就会给黎靖炜，他不是一直很想要吗？

看到有服务生过来，唐绵停了来，待人离开再继续：你听，是不是笑话？我的脑袋，真是少，居然会有这白痴念冒来。所以啊有些时候不能脑发一冲动就去决定什么。

这话，听着像自嘲，不过使用的语气，也让整个气氛轻松起来。

Charlie笑眯眯吃了块刚上的糕，但还是忍不住提醒：CC，你现在可千万别这傻事，我们谈恋也好，结婚也好，自己始终是第一位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大英雄，何必逞去拯救别人？

得到唐绵的肯定回复后，她才说：话还是说回来，那两份协议是常人中香饽饽的同时，更是手山芋。要是李谢安明知你不同意，转就跟黎靖炜搞在一起，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叫转就搞在一起？！你最清楚，我认识他，不是这一两年的事。是我妈和那个人非要怎么怎么样，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清楚啊。至于那两份协议，我的脑我的智慧，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又没随带着，放在蓉城只得麻烦引帮我寄到宏盛了，我看两天已经签收了。唐绵顿了顿：不对，我反思我中途还是犹豫过，因为我妈那边的事。哎怎么吵、怎么闹，我始终是她女儿。

那你后来怎么调节的？

唐绵笑了笑，半开玩笑地：不是已经跟你汇报过了吗？

你现在还没跟你妈联系？这么些天了。

没直接联系。我低不，她也是。况且，我不知该怎么跟她开细说我在拍拖这件事。不过，昨天她让秘书去帮我把车今年的保险、车行的保养费、牌费杂七杂八的给了，又让秘书过来问我铜锣湾那公寓我喜不喜，喜就买，免得住酒店不方便。她应该给我在A大的导师打了电话，知我在香港的时间可能要些哎，在东京跟她吵架，是话赶话，赶上了。那些事，她其实不知，我把气撒到她上，也是我不对。她当时心里急，我该理解。既然过都过了，解决好了，没造成什么，算了

Charlie：两母女嘛，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咯？不过这样看来，黎靖炜还真的是蛮喜你的。至少拿了实际行动让我们看到了。毕竟，嘴说说谁不会？他们这人，跟女人往，估计都是跑车房随便送送罢了。到你这里，还是不一样，钱又力的，对你好，也愿意手帮

其实我也不是求他这些。唐绵打断她，搁茶杯，认真：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认识他的时候，本不知他是谁。但我那时就喜他，不是因为他的份、地位或是财富，都不是。

话音刚落，归巢的燕划过天空，消失在海平面上。

两人同时望过去，背景里，血橙似的太挂在海平面上，平静的海面倒映着晚霞，鸟儿的飞翔，就像是穿梭于人的心房。

唐绵和Charlie人在一堆，话就说不尽，直到那边工作人员打来电话，Charlie才惊觉过来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