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哲宇讪讪有不好意思，低声说：“对不起，早上是我冲动了，和你在一起太久，老是忘了自己的份。”

江立新听到这话，脸沉了起来，“如果我计较，你能得来这里吃饭？”言之意，就是他不介意，也从来没有想过以份，将两人隔离开。

“不是，不是，我知你不介意，但是…….唉呀，怎么说呢，就是老板和员工，不能太过好，不然老是会忘了自己的份。我知你的决定，肯定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不该以朋友的份都指责你。在公司，我就是一个员工，仅此而已。”哲宇急急解释。

江立新知他的意思，但他不喜听这话。如果介意，他本就没有机会可以越矩。而且他的那些事，说有什么考量，其实纯粹就是为他气吧。“快吃饭吧，以后别对我吼就行了。”那会让他心更糟糕。

“我哪里有对你吼，我那是义正言辞和你讨论。”哲宇反驳，接着，又小气问：“真的没有返回的余地，那些人，非炒不可？”

江立新没有开，继续吃饭。

“我今天看了新闻，有很多工人，都是在那个厂了二三十年，他们没有其他技能，现在到了中年，让他们去找别的工作，也不了，他们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要是没了工作，老人小孩怎么办？”哲宇还是希望能说服他。

“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别人。”江立新冷冷说了一句，这些话，让他想起小时候和母亲的相依为命，那个时候，又有谁来可怜过他？不过，他也不屑，他最讨厌的，就是怜悯，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铁石心……”哲宇见他不为所动，低声说了一句。

“你真的那么想帮他？”江立新见他败兴而归的扫兴模样，莫名的就有一于心不忍的觉。

“对啊，有些人好可怜的，而且这些暴动，他们很多人都不知况，被人蛊惑去的而已。”哲宇见有了转机，大喜望外，一个灿烂的讨好笑容。

“你这对谁都有好的烂好人心，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江立新很奇怪，从来在富裕家大，母亲又是那样尖酸刻薄之人，特别是公司还让他亲戚奔走后，他居然还保持着这么光与乐观的心态。到底是真的这么光，还是他看不到光背面的影呢？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032.

“来，杯，谢谢我们江总大慈大悲，放他们一。”哲宇心大好，开了一瓶洋酒。

“我明天要去差，不能喝太多。”江立新没有拒绝，不过也不敢多喝。

“啊，你要去呀？去哪？”哲宇意识别问。

“去英国，大概三天，然后飞京城，两天。”江立新回答，稍顿了一，“中午你继续去我办公室吃饭，我让小叫餐了。”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不用太麻烦，我到外面随便吃就好了。”哲宇拒绝。

“已经定了，退了不…….”江立新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