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问题有多。”

“如果你不把这件事向粉丝解释清楚，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妈妈了！”

“解约有什么用啊，摊上这样的家，是一辈的事儿。”

顾聿宁解释：“我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顾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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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莫名想笑，以断绝母女亲的方式来威胁她，是最无力的威慑好吗。

……

杨嘉文：…………

“啊，我现在一看到林雪柔就来气！”

……

舒宁收到这条信息，简直气炸了。

舒宁心疼林雪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对奈奈仅剩的那母女之，也消耗殆尽了。

顾聿宁淡淡：“你饭好吃。”

“父母的问题，和我们雪宝有什么关系。”

但是舒宁哪里肯甘心就这样放掉林奈奈，而且林雪柔每天在她的办公室哭，让她一定要给奈奈好看！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她走！

舒宁气得胡瞪，她把林奈奈送到《与你有约》的节目去，是想利用这个节目一惯挖黑料的手段，把奈奈的名声搞臭。万万没想到，居然惹火烧。

她回了舒宁一条信息：“你难没有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叫你妈妈了。”

“您为什么不直接帮她了违约金，然后签了她，捧她，还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还找到了《与你有约》节目组。”

“就是，某些人自己不讨喜，还能怪雪宝了？”

两边粉丝在评论区掐了起来，甚至掐上了搜，导致事越闹越大。

“一切都好，林小很聪明，能用到我的地方其实不多，很多突发.况，她自己也能应付。”

杨嘉文稍稍明白顾聿宁的意思了，这些必要的成和磋磨，是可以帮她走得更加远。

“说。”

她给林奈奈发了一条信息――

顾聿宁对杨嘉文倒是很耐心，也知

但是无论林雪柔的粉丝如何洗地，这件事对于她造成的不良影响，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所以先生，你知我帮不了她太多，为什么还要派我来她边。”

“真的想锤爆她狗！”

舒宁只能钱撤搜，不知为什么，搜撤了一个，又有另一个话题被上来，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一般。

“我知。”

所以，不是她要和奈奈断绝母女关系，而是奈奈早就已经单方面和她断绝了关系。

当然，评论里也有林雪柔的粉丝洗地――

现在星雪工作室面临着舆论的谴责，林雪柔也是自顾不暇，每天微博都有大量谩骂的评论，她的清小仙女的人设，也摇摇坠了。

落地窗边，杨嘉文给顾聿宁去了一个电话，向他汇报况。

“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众筹求解约！”

现在看来，如果她不给奈奈解约的话，林雪柔就会一直被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