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

林至然面頰飛起一抹微紅，聲音明顯小了起來：「之後……嗯……」

伯納諾咳嗽一聲，言打斷：「哈探員的意思是：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林至然也跟著咳嗽了一聲，「我記得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要是有的話，我也不會大半個月沒有打開那款友軟件——」林至然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

哈意識到了這個不自然的停頓，追問：「想到了什麼？」

林至然有些緊張：「我……我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生了那件事，所以放大了記憶中細小的異常之處——但有可能只是我過於了……」

伯納諾安撫她：「沒關係，你可以將你記得的內容盡地說來，至於是否異常，我們會判斷。」

林至然點頭，回憶：「……那天他走的時候，跟我說再見，我沒放在心上，他強調了一句『我們還會再見』，然後才離開的。」

大約四十分鐘過後，伯納諾和哈謝了林至然的幫助，並準備離開。

哈本不想走，但由於還有客人在等著林至然，兩人只能客氣地與林至然別，並頭約定回再見。

林至然沒有拒絕，只是希望兩人像今天一樣提前與她約好，這樣她會更好安排時間。

送走伯納諾和哈後，林至然帶著「客人」南野秀人來到了之前與警察對話的辦公室。

「暫時應該是安全了。」林至然將藏在上的錄音筆掏來，向南野秀人展示，「你是打算現在聽還是拷貝回去？」

「一會兒借我一台電腦拷貝一。」南野秀人找了一把椅坐了：「他們相信了？」

「可能是的。他們最後十分鐘一直圍繞著凱文說過的話、過的事發問，並幾次問到凱文有沒有提及特殊的人名和組織。我覺得他們應該已經考慮懷疑凱文是被某人神控制了，我只不過是一個被祭品牽連的目擊證人。」

「凱文那邊，我會找人再準備一些線索，讓他們多查一些日。今天晚些時候，我會提申請，開設一個微生研究方向的課題組，並且通過扎克里通知到你。你記得在扎克里跟你說這件事之後，向我郵件詢問，並提申請。」

林至然點頭：「我知該怎麼。」

「我還有一個問題。」南野秀人推了鏡，「照我的推算，從扎克里喝饮料到現異常反應的時間不過兩個小時，而在我喝那杯之後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左右，卻並沒有任何可觀察到的心理或行為異常。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果然瞞不過你。」林至然微微一笑，「那杯是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