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個瘦個的男，目測有一米八五以上，但形極為單薄。他似乎並不擅長與女對視，只是盯著腳邊的一塊地磚點了點頭，嚨中糊地發了幾個好似代表著「不客氣」的音節。

「……扎克里（Zach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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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謝了！那我能記一你的聯繫方式嗎？手機號碼？郵箱？——都可以。」

扎克小聲回應：「歷史系。」

「嘿，謝謝你，你也是研究這個方向的嗎？」林至然小聲跟他起了近乎，「我叫林至然，在生系讀博，英文名是卡拉，我該怎麼稱呼你？」

些模糊的猜測，但暫時還無法確定，於是決定去圖書館找尋答案。

林至然失神地站了一會兒，轉進了圖書館。

「——嗯？抱歉，我沒有聽清。」

「謝謝你，扎克。」林至然微微一笑，笑容誠懇，「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還要在查詢台浪費好多時間。你是哪個專業的學生？也是研究NW線的嗎？」

對方嘴蠕動了一，卻沒有發聲音。

扎克微微點頭。

她抵達圖書館的時候，天還早，恰巧碰上了圖書館開門的時刻。大量挑燈夜戰了一整晚的學生從館內湧，力圖在第一節課的上課鈴響起之前尋覓到一點以填補那空空如也的肚。

不少

「叫你扎克（Zack）行嗎？」

林至然拿起書單一看，正是她想找尋的與NW線導致的變異有關的研究內容。她趕忙拿起書單，小跑著跟在了對方後。

林至然剛要伸手接過紙條，就有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打扎克的手中奪走了那張薄薄的紙條。

「你要用嗎？」林至然讓查詢機的位置，示意他先用。

站在處的林至然看著地面上四散開來的人群，覺自己好似看見了勤勞的工蜂蜂群在清晨時分離巢的景象一般，有種無序又壯麗的。

在打完了一條長長的書單之後，他停頓了片刻，又開始輸諸如「轉變」、「基因分析」、「白質重構」等關鍵詞，不多時便又打了一長串單，並將這一份書單放在了查詢機上，然後匆匆離開。

「試試『NW-II型線』和『膚』的關鍵詞。」一個有些陰鬱的聲音從林至然後傳來，林至然意識地他所說地了，檢索來一條名為「NW-II型線長時間照人體膚後導致角質層異化的對象研究」的結果。

圖書館查詢台。

「那你一定看了很多書！」林至然不假思索地讚歎，「要是還有找不到的書，我能來問你嗎？」

林至然開始檢索與「NW線」、「變異」相關的資料，但搜索的大多是市井小報風格的報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標題搭乏善可陳的文章內容，讓人在提起興致過後立馬失望透頂。

扎克猶豫了片刻，從隨攜帶的本裡一張紙寫了「」，然後遞給了林至然。

對方並不推脫地站在了查詢機面前，飛快地打了幾個關鍵詞，並找到了對應的論文和書籍，顯然是對自己要查的東西有成竹。

林至然意識地轉頭，就看見威廉像座鐵塔似地站在她後，儼然一副領地被侵犯的捍衛者姿態。

扎克點了點頭。

林至然轉頭看向給予她幫助的對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