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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伯特在關注路況的同時，不時地用角的餘光觀察著後視鏡中卡拉的模樣。

她有一張亞洲人的面孔，容貌並不十分彩，但濃密的頭髮與眉在浸濕了雨之後顯得她格外剛，而那兩片緊抿著的、刀削似的薄更是透一種生冷的氣息。

「那個……車的靠枕後面有巾，」吉爾伯特了嘴，有些緊張地打破了這份寂靜，「是剛洗過的巾，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上的——」

「謝謝。」卡拉在他的指點找到了巾，並且開始幹上的分。

吉爾伯特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卡拉聊著：「我聽伯納諾說，他是自殺的——你知他為什麼會自殺嗎？」

卡拉搖頭：「不清楚。」

「你看上去好像很鎮定——」吉爾伯特說到這裡，看見卡拉瞥了他一，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哦，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遇到這樣的事卻還能這麼鎮定的人真的很少見——」

卡拉沒有發怒，只是勉強笑了笑：「我本科是學醫的。」

吉爾伯特立馬就將她上那種冷冽的氣息和醫院的冰冷聯繫在了一起，有種疑問得到解答的恍然大悟：「怪不得。」

案發現場。

警局派來的清理小隊正在處理著尸體。

伯納諾不知何時已經上了一雨衣，正在向撐著傘的鄰居老太太詢問況。

「你是說，死者中午就在這了？」

「是啊！那時候我正在飯呢，就瞧見大大一個人在那女人家門晃悠，著兜帽，古里古怪的——但我也沒多想，一個年輕男人在一個年輕女人家門晃悠，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那卡拉呢？——就是住在這兒的女人。」

「她白天都在學校裡，好像是要什麼實驗。一般她都是午晚上才回來。」

警局。

吉爾伯特將卡拉帶到了房間內坐著，並為她準備了熱和新的毯。

卡拉的表現相較於常人顯得有些平靜，但考慮到她的醫學背景，倒也算是在理之中。

她十分合地回答了吉爾伯特的所有疑問，並且主動說了自己曾經持槍和凱文對峙的事，然後提供了所有她能提供的證明。